高效率的战场收割下,草隐忍者崩溃了。

 来无影去无踪的无情刽子手隐于暗中。

 永恒的死亡随时都会降临。

 目睹的草隐无不寒毛倒立心惊胆战,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接连的崩溃痛哭,丢下武器不顾一切的逃离这片死神降临的战场。

 没人能够阻止她杀戮的话,那就只能逃避了。

 短短十来分钟,最后的战斗结束了。

 草隐投降,大势已去,在高层的授意下举起了白旗。

 村中陷入一片沉默的死寂,已经没有人能拿起武器反抗,绝望的瘫坐在地。

 如果祈求和平的话,木叶就会施舍吧,就会原谅我们吧。

 没问题的,三代火影是个老好人。

 木叶还需要我们抵挡岩隐。

 然后,下次还敢。

 巨大的门扉被忍者暴力轰开,宽阔豪华的大厅中,稀疏的坐着几位戴着动物头套的草隐高层。

 全身纤尘不染,领头的白发身影踏入房中,似没有投入激烈的战斗,冰冷的双眸看向房中的众人,眼眸中,三叶草标记静静的旋转。

 高领的宇智波暗黑族服后,显眼的团扇族徽无声昭示着高傲。

 洁白的一双短袜下,红带的木屐踩在木板上,沉闷的作响,一双笔直修长的瓷白长腿迈动,走向房中站定。

 身后,一群忍者冰冷无言的跟随,迅速的闪身占据各个位置,控制住现场,抽出的忍刀架在没有反抗的草隐众人身上。

 戴着马头的男人起身,缓缓的走到治里身前不远处,双膝一弯,卑微的跪倒在地。

 木叶忍者犹豫了一瞬,没有阻止这个男人的举动,戒备看着。

 “大人,草隐向木叶表示永世臣服...”

 “请,饶过我们一命。”

 这是草隐的高层,眼见着打不过,有不少趁着战场上的混乱跑掉了。

 微微低头俯视着马头男人,治里抬起一脚轰在马头的脸颊上。

 “有点太迟了。”

 马头的身形轰飞,一路狼狈翻滚着,撞上墙边停下。

 “大人!村子里的人是无辜的!请原谅我们的无知!”

 马头男人爬起声,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哭嚎着,狼狈不堪的爬到治里的身前脚下,不断的重重磕头,额头破碎,鲜血长流浸染着木板。

 “对不起!万分抱歉!我们不该对木叶的忍者出手!请原谅我们!求求你!”

 抬起一只脚踩在马头的头顶,用力踩下。

 “臣服?”

 “真是天真。”

 马头脸贴在木板上,磨的生疼。

 “原谅?”

 “可笑。”

 不敢反抗,祈求着原谅,无论谁,看我们这样惨,这样诚恳,会心软的吧。

 “我拒绝。”

 “此刻,草隐成为了历史。”

 在场的草隐高层眼童激烈的震动,浑身僵硬。

 也许他们还有着那么点良心,对村子存在着感情,没有像一些人那样自顾自己性命干脆的逃离。

 不过,那又怎么样。

 做了就得付出代价。

 “向死去的人忏悔吧...”

 “在地狱里。”

 收回脚时,治里一脚重重甩出。

 巨响中,骨头碎裂,马头凌空飞起镶嵌在侧边的墙体里。

 这次,他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 胸膛微微起伏,离死不远。

 治里对着木叶忍者比划出血腥味十足的抹脖手势,俏脸冷酷如冰。

 “一匹不留。”

 转身干脆的离开。

 大门没有关闭,求饶的哭嚎声响起。

 木叶忍者们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忍刀。

 接下来,是突袭鬼灯城监狱。

 治里留下部分忍者控制草隐村,立即带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