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宣略微来了些兴趣。
手中的力道，愈来愈大。
直到最后，楚贺满脸涨红，继而紫青，瞪大双目。
视线一片昏暗。
就像是一条扔在岸边，快渴死的鱼。
张大嘴巴。
正当楚贺快要昏迷，秦宣将其扔到床榻之上，冷眼相对。
楚贺犹如重获新生，惊恐而又愤怒。
「秦宣！等那二十万大军进入主城之内，我必然要将你杀之。」
「你的二十万杂军，绝非我之敌手。」
「等到那时，我要让你跪倒在地，将你活活的玩死。」
「我要在你的身上刻字，割你的肉，喝你的血！」
几乎要气得炸裂开来。
然秦宣只是双目冰冷的盯着楚贺。
「何等的胆大包天。」
「竟敢对朕口出狂言。」
「朕倒是想看看，你要如何的将朕杀之！」
「不过，朕倒也的确不能轻易杀你。」
「用你说出的方式对付你，倒不是不可！」
言罢，秦宣看向尉迟默。
后者立马走向楚贺。
楚贺震惊不已。
对方自我尊称，且让属下动手。
这是要作甚？！
尉迟默很快就给出答案。
他拿出一把刀，如他所言，在楚贺的身上刻字。
痛苦，让楚贺惨叫出声。
秦宣已经知道楚贺为何放走冯啸，自然对其失去兴致。
他的惨叫哀嚎，全然难以吸引秦宣。
来到那女子的面前，秦宣的眉头紧皱。
「你叫甚？」
冷漠女子，目光冰凉，眼中只剩下冷意。
「我并无姓名。」
「大魏皇帝，你要杀要剐，随你的便。」
秦宣冷笑，并未对女子出手，反而轻蔑的看着她。
「身为皇帝，却残杀女人的性命。」
「放眼天下，也没几个皇帝做出如此行径。」
「也就大周天子，安敢这般。」
「若是传出去，岂不败坏朕的名声？」
「你既无姓名，朕便给你一个名字。」
「从此以后，你就叫蔡文姬，如何？」
他很喜欢曹操。
继而，爱屋及乌，自然喜欢曹操喜欢的女子。
那女子突然获得姓名，震惊的瞪大双目。
就连大周皇帝，也从未要赐她姓名。
人在大周，身为女子，那就是丈夫的私人财产。
地位极其低下。
即便服侍皇帝，她也从来认为，自己只是随时可以去死的畜生。
秦宣却……
见她不说话，秦宣眯起眼。
「朕为何不杀你？因为你武艺高强。」
「杀你，实在可惜。」
「但不杀你，朕的属下，又难免心怀怨恨。」
「那么，你要么自刎而死，要么，就为朕做牛做马。」
「如此一来，你方能苟存于世。」
女子呆呆的看着秦宣。
从来没有人，跟她说过这么长的话。
大周皇帝对她下令，她也只能默默接受。
多年来，如同猪狗般活着，为大周皇帝shā • rén 。
现在……
竟有做人的机会么。
尉迟默割肉后，见那楚贺昏迷，不耐烦的瞪眼那女子。
「混账东西，我大魏天子在跟你说话。」
「你竟敢一个字不回？」
「狗胆包天，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置于死地！」
女子猛然回过神来。
跪倒在地，头发凌乱，泪流满面的低下头颅。
「蔡文姬愿为陛下效力。」
「从此以后，蔡文姬便是陛下的牛马，甘为陛下所用。」
秦宣眯眼。
此人的实力，不可小觑！
能在几十个密影的监视之中，藏身于暗中。
就连刺杀之后，也只有一名密影缓过神来。
若不能为我所用，轻易杀之，实在可惜。
他笑了笑，摸了摸蔡文姬的头。
「莫要自辱。」
「生而为人，怎能说自己是牛马？」
「朕说你要做牛做马，但你仍然是人。」
「起身。」
一番言语，或许对于诸多密影而言，稀疏平常。
但对蔡文姬而言，却让她五雷轰顶般，愣在当场，继而泪如雨下。
她默默的站在一边。
秦宣扫了眼密影高手。
诸多密影，默默的低下头。
不用秦宣多言，便收起对蔡文姬的愤怒。
「让那楚贺醒来。」
随着秦宣一声令下，尉迟默猛然泼出一盆冷水。
楚贺陡然清醒。
当他醒来之后，见蔡文姬竟站在皇帝身后，他目瞪口呆。
「你这个废物！」
「你竟敢背叛朕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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