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如果,如果我能够打败河童川的话,真的能够成为您的妾室吗?”

 【父亲啊,求求您保佑夕子,让少主同意吧!】

 顾桓不敢看她水汪汪的双瞳,粉扑扑的脸蛋,怕自己陷了进去,做出违反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的事。

 怪只怪,黑暗的旧社会就是会吃人。

 平手政秀是顾桓见过最为正直的东瀛人,可连他都不会把奶糖他们当人看。

 自己照拂一下战死沙场的武士们的子女,莫名其妙就成了一桩天大的善举。这个清纯可人的东瀛少女上赶着当自己的小妾,让上学时候和女孩没说过几句话的顾桓有些接受不了。

 “嗯。要是你能够赢了河童川的话。”

 闻言,奶糖的心中瞬间涌过一股巨大的、难以言表的喜悦,疯狂的脑内妄想全都化成心语。

 幸福至极的奶糖在被子里扭来扭去,活像正在补沙雕恋爱喜剧的网友。

 而顾桓则赶紧关闭自己的读心神通,免得发生麻雀羞杀豹尾神的丢人事件。

 好在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多久,便有家奴前来通禀,平手政秀约少主前往书房一叙。

 顾桓立刻起身,远离这间弥漫着暧昧旖旎空气的卧室。

 书房中并没有下人服侍,只放了两人的酒菜。

 顾桓不喜欢跪坐,盘膝落座之后,抄起筷子就准备吃两口。

 平手政秀使筷子夹住顾桓的箸尖,恼火道:“吉法师!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天王坊读书吗?”

 “我今天干了几件大事,应该能够给美浓国使者留下深刻印象。”

 政秀闻言,面色稍缓,问道:“您做了哪几件事呢?”

 顾桓趁机抽出筷子连夹几片牛肉,边吃边说道:“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。我们不应该想着怎样讨好美浓国的使者,而应该想着怎么讨好斋藤道三。”

 【很好。】

 政秀轻轻点头,顿时觉得自己平日教育没有白费。

 “一会儿我就要面见来自美浓的使者,您做的几件大事里可以挑一件和我简要说说吗?”

 “直接说的话,效果不够好。我们需要将信息更巧妙地传达出去。”

 【少主听到使者提前到来的消息不见一点慌乱,果然有雄主之资!】

 顾桓简直要尴尬到把筷子扔出去。

 东瀛人自古就这么中二吗?

 这话说着就没有半点羞耻,真怀疑平手老头的守护灵是条狗。

 顾桓目光在桌上游走一圈,除了牛肉,剩下的不过是些腌萝卜与紫菜。虽说这年头腌萝卜在东瀛同样是奢侈品,但是他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
 顾桓撂下筷子,耸耸肩膀道:“我觉得你只需要不断地向使者证明我具有雄主之资就够了。如果对方问了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,就用反问的口气质疑他。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哈哈大笑。”

 【这真的有用吗?】

 平手政秀眉头微微皱起,举起酒盏,浅酌一口,随即点头道:“嗯,我选择相信少主。”

 ......

 还是同一间书房。

 在送走信长之后,平手政秀立刻便召见了来自美浓国的使者。

 两人都是正襟危坐,一言一行都透露出礼仪教养。

 因为事关机密,所以还是无人服侍。

 贵为中务大辅的政秀亲自为村松左卫门春利斟酒,让村松受宠若惊。

 两三杯酒下肚,还没有再多说什么家常,村松的面色就开始变得异常红润。他拦住继续倒酒的平手政秀,正色道:“平手公,我实在是不能再喝了,让我们先谈正事吧。”

 平手政秀伸手示意请讲,村松这才开启正题。

 “我是奉斋藤山城守之命来看吉法师公子的。因为我们美浓的公主是天下间有数的美人,是主公的掌上明珠。”

 “我们尾张的信长公子是空前绝后的英才,未来定要一统天下的雄主。尾张与美浓能够成就这段姻缘,是所有人的期待。”

 村松勉强一笑,问道:“可是我听说,大家都称信长公子为尾张的大傻瓜,您知道这件事吗?”

 “我的弟子信长,有雄主之资。”平手公又为村松填满酒杯,反问道:“您的主公正是明白这一点,才指名要信长做他的女婿,不是吗?”

 村松露出苦涩的表情,饮下这杯酒,继续说道:“那公子带人偷瓜,拿走妇人供佛的米做饭团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 信长做下的混账事又何止这两件!

 政秀一直担任信长的老师,对信长十分了解。信长一直都对神佛敬谢不敏,行事只凭喜好,从不在乎规矩。

 不到十岁时,他就因为觉得骑马是必要的技能,于是天天纵马游街,踩踏田地。

 因为他的骑术精湛,尾张的人们一度将信长称为“马上的狐狸”。

 政秀不想一直反问来回答使者的问题,但除此之外确实是别无他法。

 “我觉得你只需要不断地向使者证明我具有雄主之资就够了。如果对方问了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,就用反问的口气质疑他。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哈哈大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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