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尾张的未来考虑,您必须尽快赶到末森城去。在这里等您把饭吃完,已经让我的内心十分煎熬了!”

 “不行,我不能去。”

 “殿下!”

 略带冷意的晨风吹过青山的额头,让他打了一个激灵。

 因为肚子中满是火气,青山在冷热夹击之下,忽然很想呕吐。

 “您会这么说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请不要再对我们有所保留,全部都说出来吧。”

 浓姬用力拽着信长的袖子。

 “与三,你说主公是在下午逝去的,对不对?”

 “是的。”

 “你上当了!”

 【嗯?】

 非只是与三左卫门,连浓姬都用惊奇的目光注视着信长。

 “信秀身体虚弱不堪,哪里来的力气和岩室享受闺中乐趣?你们是因为太过震惊和伤痛,而忘记了思考这回事。”

 “他很有可能在两三天前就已经死了,却被信行等人封锁了消息。他们等到我出门游玩的时候,才把事情公布出来,为的就是让我在众家臣面前出丑。”

 “编造信秀死于岩室之手的说法,正是为了让你们不去深究死因。毕竟这么耻辱的事情,忠臣们绝对不会对外宣扬。”

 “那也请您去和主公的遗体做最后的告别!”

 青山颤抖着喊出了这句话。

 【这是多么罪恶!主公尚未埋葬,两位公子就在利用主公的遗体施展计略。】

 【兄弟间的仇恨何时变得如此露骨?】

 青山与三左卫门当然知道,在主公活着的时候,信行一派就开始劝主公换嗣。

 【难道说,是主公在一直压制着信长殿下吗?如今他死去之后,信长立刻就对兄弟展开清算。】

 “我早已识破了信行的计策,所以请政秀爷爷去料理后事。等到父亲的遗体运回古渡城,我一定会出来收拾局面的。”

 “那么请您振作起来,平息可能会发生的任何骚动!”

 说完之后,得知惊人内幕的青山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
 浓姬侍候着顾桓继续吃饭。

 “殿下,这都是真的吗?弹正大人他…”

 “当然是真的。我和信秀有过约定,只要我愿意称他为父亲,他就会把尾张传给我。好啦,我吃饱了,现在要去睡觉。”

 太阳升了起来,温暖的阳光洒到世间,枝头上的莺鸟欢快地歌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