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阔闻言一愣,这是什么理解方式?

 “妄语前能不能打个腹稿?久仰我大名,你脖子不是应该往上翘吗?你看你骨瘦如柴,偻着背,万一仰过气了怎么办?”

 甄阔第一次无法保持笑容,两眼冒火的看着李逸,准备反击又不擅长出口成脏,习惯以钱压人的他,脸都憋红了。

 李逸昂首看着他,我的主场你能怎么样,你不发火,我关门放情怀,你敢发火,我关门放黑犬,反正秦淮陈默都在。

 “噗嗤”一声轻笑,打破了尴尬的氛围,秦璐走进来先是给秦淮问好,又跟陈家兄弟打招呼,再对着甄阔喊了一句“表哥”。

 甄阔刚憋的气一下子就泄了,他上一次过来还是七年前姑母三十寿辰,秦璐只是一个八岁小丫头。

 现在虽然才十五岁,已经是貌美如花,过再过两年定是国色天香之资。甄阔越看越是喜爱,强作风度的回应着:“表妹。”

 秦璐又道:“我相公极少与人说话,口齿笨拙,表哥见谅。”

 甄阔尴尬的笑笑,他这样算笨拙,表妹你是在骂我吗?你看他那个贱贱的样子!

 这才知道旁边两个少年,竟是陈国公之子,甄阔连忙打过招呼,就以读书为由,告辞一声进了厢房。

 “表弟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,应是途中累了,有些乱语。”秦淮笑着对李逸说了一句。

 李逸几人带上老张,去酒楼给秦淮接风,顺便听听这半年,秦淮在济南的经历。

 途中,秦璐和李逸先说取诗交作业的事,见李逸轻声说没事,再提起抢亲联盟的消息。

 洒然一笑,李逸随意的说:“欲夺我爱妻,自然不共戴天,看我狠狠打了回去便是,璐儿不必担心。”引的小姑娘一阵娇笑。

 下午秦珏去了一趟皇宫,晚膳后才回,秦家族人也陆陆续续的将宴席物品送到秦府,三日后的寿宴肯定热闹非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