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没有开口,王家族长和另几位王家老者商议后说道:“郑家的方法可行,明日再联系各家,让大朝会上各部官员都支持。”

 郭鹏坐在客座末尾,这种场合是突发情况,不然没有他的位置,王玄这时召过郭鹏,阴沉说道:“去追查一下造纸工匠在何处!”

 让郭鹏去办事,王玄才又开口:“我们王家现有工匠八十余,夏日造纸约需七日可成,分批赶工,每日出纸量最高在三万张。

 管事方才说枫园的纸技艺高些,想来工序更复杂,那长安百货,每日售纸万张左右,应是只有这样的产量,买断是可行的。”

 郑哲这时点头说道:“我家的意思是,先用买断的缓兵之计压制长安百货,日后同价格出售也不会亏损,何况收益本就不小。”

 “可惜一月前就没再使人盯着枫园,让李逸小儿在眼皮底下搞出造纸术,实在可恨。”王玄恼道。

 “二伯无需烦恼,此事不难压制!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正是吏部左侍郎王浩回来了。

 “哦~你有何计?”王玄闻言问道。

 王浩朗声道:“方才管事在院中与我说了,这纸还是麻料,我们将长安城及近郊的麻料来源买断,枫园卖完后还能如何?”

 “如何买断?”厅内众人不解。

 “这得感谢那李逸的方法,听内人和小女说,锦绣楼与枫园签了契约,除了长安百货的宫扇,别人拿去的宫扇一概不绣!”

 王玄拍桌而起,喜道:“好一个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