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前,李逸第一次枫园促销后,在永宁坊买了一处宅子,安置寒门考生,这次开业后,又在宅子附近,买了一处两层楼阁。

 今天,一楼的门上挂了一块长安报社的牌匾,其他人都去平民坊教学,只有两名打理过小铺面的考生留在报社。

 “梓豪,你说今天能将两万份报纸发完吗?”王飞宇坐在报社一楼,无聊的望着门外地上蹦跳的雀鸟,悻悻的问道。

 邓梓豪看了看午时的阳光,拿着鸡毛掸子扫了扫台面,乐观的说:“应该可以,李公子不是说午饭前后就会来人,等着吧!”

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走了进来,不是考生或才子,看装扮是富户的管家。

 王飞宇高兴的迎了上去和善问道:“到报社有什么事吗?”

 “我家夫人的西域猫走丢了,听说报社可以发布消息,让我来问问!”那管家说道。

 第一笔生意,王飞宇心中兴奋,利落的说道:“长安报每一期接受五十条短消息发布,今日最先到的十条只需二两银子,十条之后需要五两!你需要回府禀告吗?”

 富户管家摇头道:“不需要,西域猫一只几百两,二两银子不贵。帮我发布!”

 王飞宇从台内取出纸墨笔,开口道:“毛色、大小,有无特征,三日后新的长安报出来时刊登,发布前找到了,可以来这里取消,第二日下午就不能取消了!”

 那管家说了几个特征,留下住宅地址,交了钱就走,邓梓豪在一旁叹道:“这些富户真不差钱,找只猫花二两都不皱眉头!”

 王飞宇将银子入柜,笑道:“李公子不是说了吗,长安富户不缺银子,看这样子,长安报五文一张真亏不了!”

 好的开张给了二人信心,直到吃完午饭还没人再来,他们也没有焦急,在报社里喝茶聊天。

 中午一点,刚进未时,门口忽然来了一些汗流浃背的才子,原来是买了纸,赶着第回去写完稿子,急急忙忙来的。

 邓梓豪两人相视一笑,开始维持秩序。

 “投诗稿和策论还有回复各位大臣疑问的来我这边,刊登消息的去另一边,自觉排队,插队和不守规矩的不予受理!”王飞宇语气柔和却认真的说道。

 一个赴长安赶考的富家才子喊道:“一共收多少篇文章?长安报上能登完吗?”

 王飞宇大声道:“所有稿子由报社先行筛选,每期刊登诗词和文章共十五篇,选出最好的十篇不需要费用,其余五篇竞标!超过八百字的文章要收取额外排版费。”

 “何为竞标?”

 “不违背文律和言论道德的情况下,谁出的钱多,登谁的,而且是文章版面的前五篇!”

 王飞宇见门外的人越来越多,加大了声音:“需要竞标的才子们,可以到报社休息喝茶,申时正点开始拍卖!”

 果然,王飞宇喊完,几名衣着华贵的才子都进了报社,虽说文无第一,他们都自信能排第一,但版面前五的位置吸引人啊!

 不仅仅是才子,后到的生意人里有许多富户,甚至还有西域商人,都对这个竞标产生了兴趣。

 王飞宇笑着宣布,消息版面前十个位置也是一样,能自己做主的听后也进了报社,不能做主的立马回去禀告。

 申时正点,当李逸来到报社,在公开身份的同时,带来了一条更为轰动的消息。

 朱雀门外的皇榜上,贴着一张报纸,旁边贴着皇上亲笔写的四个字,朕阅,甚悦!

 一时间,参加竞标的富商和才子们更是激动万分,下一期长安报的抢手程度可想而知。

 “李老板,今日长安报发出多少份,下一次会有多少份?”商人面对消费的理性要比才子高许多,一位东市老板问道。

 “今日第一期,只发出了两万份,下一期,将发出十万份!”李逸爽朗的说道。

 听李逸说出十万份,富商们全都放下心来,十万份投入到富贵坊和核心坊,能完成的覆盖率很高。

 “先竞标广告位吧,除了前十个,还有一个大型广告位竞标,就是每期消息面的正中间,八个位置合并!”李逸微笑着打开一份报纸,指着中间长安百货的广告说道。

 这确实比第一还要显眼,一番激烈的炫富后,第十个信息位都拍出了十五两的价格,第一个更是以一百两高价被拿下。

 至于中间的广告位,在一个胡商出到四百两的时候,李逸刻意的加快了一二三的语速,敲定着卖给了他。

 旁边的邓梓豪两人看呆了,在他们看来,长安城的富商太有钱了,这么几个广告位加起来就要一千多两银子。

 没拍到的商户们都摇头走了出去,在询问邓梓豪两人,得知这次再没有消息刊登位置后,各自离去,接下来就是才子的厮杀。

 各地汇聚在长安城的才子考生们,有明显的两极分化,穷的可能饭都吃不起,富的呢?日日待在平康坊,跟着花魁学论语!

 “李公子,如果我的文章对你不利,竞标后你会刊登出来吗?”开拍前,一个明显不是长安城的富家子弟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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