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祭酒说到这又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他是看准了我们士族的弱点,脸面!我们世代累积的名声,比银钱要珍贵的多!”
厅内几人一时无法言语,这已不是阴谋,识破之后反而发现,已经进了死胡同,除非李逸不再卖纸,否则他们无法打破这个局面。
“你们没发现吗?这个计划不是一天两天前开始的,最少也是在初一大朝会之前定下的,如果是在两个月前定下的,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!明日去枫园递个拜帖吧。”
几人大惊,给一个后生晚辈递拜帖?这事传出去还得了!郑沛说道:“二伯放心,这事我和族兄明日邀上王家一同解决!”
老祭酒摇摇头,他知道这些后辈放不下面子,希望李逸那个年轻人不会有更多的后招吧!如此想着的老人挥挥手走出正厅,回自己住宅去了。
戌时,郑沛到王家呆了半个时辰才回,王家的族宅正厅里,也是同样的沮丧,王玄的头发又白了几缕,王浩的脸色很是阴沉。
“不必怪自己,你的计谋并没有错,只是没想到,这个小辈有如此心机。”王玄宽慰着王浩。
王浩眼中精光闪了一下,恢复些许精神,抚着座椅上的精雕鱼首,说道:“忽觉这年轻人有些可惜,不能为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