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济很是疑惑,两年前登基后,皇后就深居宫中,除去杨歆瑶的祭日会去拜祭,公孙无垢不出皇宫,为何忽然想见李逸?

 李济走上前扶住公孙皇后,她这两年身体不太好,柔声问道:“好端端的,见一个晚辈做啥?”

 皇后拿起手中的宫扇递给李济,李兰馨每月都会差人给她送一柄宫扇。

 “为了这首词。”公孙无垢轻声说道。

 李济看看扇面上的如梦令,笑道:“你要是喜欢,我让他多写几首给你,这李逸诗词还是不错的。”

 皇后摇摇头,叹道:“当年你征战沙场,姐姐每日陪我闲聊,说过很多新奇的事情,这首词,她唱过!”

 李济闻言瞪圆双眼,惊讶的说道:“这怎么可能,歆瑶不通诗词啊,李逸那时还没出生。”

 皇后盯着李济的双眼,黯然说道:“皇上,何必瞒着臣妾,岳儿说李逸和秦珏同一天寿辰,那不正是姐姐难产的日子吗?”

 见李济稍有犹豫,皇后继续说道:“秦珏当年带着兄弟女眷来投的,哪有什么同生共死的故人,无非就是几个袍泽和皇上!”

 李济知道瞒不过去,叹息一声道:“我不是瞒你,而是不能认他,歆瑶是前朝郡主,老郡王声望太高了。

 当年随我家举旗征战的老功臣,大部分是冲着老郡王的名来的,一旦知道歆瑶的孩子还在,建朝后都会拥立我,大哥定会想办法除掉逸儿!”

 皇后戚道:“苦了这孩子,现在你是皇上,怎么还不将逸儿的身份公开?”

 李济苦笑一声:“秉贤长大了,你是皇后,他自然是太子,忽然出现逸儿这个长子,朕怕两年前的事再次发生!”

 公孙无垢了解李济的想法,虽然杨歆瑶的死,李济的大哥和三弟是主凶,但兄弟相残,一直是李济心中的刺。

 “臣妾去枫园见见他吧,姐姐的遗物还是交给他为好,我会小心处理的。”皇后柔声说道。

 李济本能的点点头,又觉得哪里不对,抬头看着皇后,疑惑道:“歆瑶的遗物?朕为何没有见过?”

 公孙无垢轻咳一声,一改方才的娇弱,端颜正目说道:“不可以吗?”

 李济只能无奈摇头,你怎么都对!

 公孙无垢问出结果便不再多留,李济事务不少,她还是准备准备去枫园为重。

 长安少女们的热情,宣政殿官员的激情,都感染不了李逸,此刻他正静静的坐在水榭听李谷吹牛。

 “想那羁傲的宇文成都,遇见老子也得恭恭敬敬!”李谷说到兴头,站起来吹牛。

 李逸赶紧将桌上的酸梅汤递了过去,笑道:“老爷子,喝点冰的,醒醒酒。”

 别说宇文成都,谁遇见老子不得恭恭敬敬,那得活了多少岁啊!

 李兰馨和李岳也赶紧过来端茶碗,他们的眼睛,一直盯着桌上盆里的冰。

 段恒急匆匆的从回廊处走来,一眼就看到八仙桌上冒着凉气的木盆,还没施礼就惊道:“老弟这是哪里学来的妖法?”

 李逸呵呵一笑,问道:“段大哥怎么这时候过来?”

 段恒闻言才想起来,赶忙给李谷施了礼,说道:“皇后娘娘来了!”

 喝着酸梅汤的李谷忽然呛了一口,咳嗽几下,才开口道:“忽然有些闷热,岳儿陪朕去园后走几步。”

 说完一口喝掉碗中汤,大步向宅后走去,小脸上挂着苦瓜的李岳只好跟上。

 李逸看着老人进入宅门,摇头笑了笑,刚吃完午饭,似乎这里才是最凉快的。

 叫夏竹再端上几碗酸梅汤放在结冰的木盆里,刚将糕点和馓子等零嘴补齐,公孙无垢就到了。

 李逸行过见礼,空气就有些安静,皇后盯着这个俊朗不凡的少年看了半晌,在李逸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才说道:“真像!”

 公孙无垢坐到桌旁,用手摸了摸木盆里的冰,喃喃说道:“原来炎夏真的有冰!”让李逸坐下,李兰馨也乖巧的坐在旁边。

 “你不用拘束,我和你母亲是姐妹,岳儿和馨儿都应该称你为兄长!”一上来就是个惊雷,将李逸震的不要不要的。

 我还有这等身份?李逸有些恍惚,本是个国公府童养婿,听上去很贵气,也不过是个女婿,真要论起来,还不如上门女婿。

 看来自己的父母不一般啊,李逸正想说些什么,公孙无垢指着手中的宫扇,先一步说道:“这词,你唱给我听!”

 李逸哭笑不得,感情您是为了听歌才来的,看来我那个不知名的娘,好像和皇后的关系也不怎么样。

 没办法,眼前的人是文朝面子最大的女性,李逸轻声唱了起来,他不是音乐生,只能按记忆里电视剧的调子唱。

 谁想公孙无垢双眼泛起莹光,将李逸又吓了一跳,不至于吧,这词分明说的是,宿醉后一个洒脱姑娘的不羁之言!

 “顾廷烨可有赢了那簪子给明兰?”公孙无垢忽然说道。

 向来沉稳的李逸,手指不禁抖了抖,诧异的看着公孙无垢,他差点就说出:皇后您何不问赵丽颖结婚了没?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