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报的小郎君们,背着油纸伞四处发报,还是同样的十文,还是一样的两张。

 “快看,王、郑两家要和报社公开吵架了!”

 “没文化,真可怕,这叫辩论,就是对不同的观点,展开争论!”

 “嘁!不就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当街吵一架,大家评评理吗?搞得我不知道什么是辩论似的,谁还没本字典啊!”

 随着报纸和言论的传播,阴沉沉的上午,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,更有心思活络的摊贩,已然去证道台附近占领地盘。

 “栖凤楼刘家强抢城外民女,逼良为娼,南郊三乡邻里,求告无门,唯有联名登报,以承圣听!”

 广告栏这一期在八栏合并旁出现了一个双栏合并,竟是城外南郊的百姓,状告刘家。

 这一则诉讼引起的轰动,不亚于约战应战,所有人这时才发现,报纸原来还有这等用处。

 广告栏里还有几条让人莞尔的消息,都是夫人小姐们花钱登报,求李逸笔下留情,将梁山伯再写活过来。

 然而故事里的梁山伯埋都埋了,李逸不可能再把他挖出来,这好像犯法,索性这一期把祝英台也写死了,起码有个伴!

 白蛇传里,那软弱的许仙倒是吃下仙丹活了,让夫人小姐们在悲伤哀怨之余,多少找回了些心里安慰。

 还好梁祝双双化了蝶,凄美好歹也是带着美,不然李逸今天就会被满城的怨气压死。

 就算如此,李逸也收获了一波怨念,不少女性都想着:画个圈圈咒李逸明天辩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