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体和心里年龄,都还差一年才弱冠的少年,怎会是饱读儒学的老儒对手,这是阅读量的差距,与思想无关。
李逸还拿着上官宝林的刀,他说道:“再给我用用先。”另一只手却伸到老张前面,要过那倒了一些洗脸的酒囊。
平民凉棚的百姓虽然听的似懂非懂,但台上的形式还是看得懂的,毕竟吵架嘛,自然是话多的厉害些。
“那李逸怎么还没到?这两个年轻人可不行啊!”老百姓窃窃私议着。
“来了也玄,那李逸不就是个刚成年的少年吗?说不定还不如这两个!”
“别猜了,你们看,那就是李逸,他拿把刀做啥子?”
台下听到的都看向报社凉棚,那李逸好像站了起来,要上台了吗?
台上卢祭酒果然是个辩场老油条,几个呼吸之后,见两人还不说话,他便趁机发难。
“子曾经曰过: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。圣人都说,平民百姓只管照着我们说的去做就可以了,不用让他们知道为什么,尔等却还要教平民识字,枉读圣贤书!”
刘玄卿和马周面色难看,但他们在台上可不敢说出心里话,李济就在台下,有些话他们不知道能不能说。
“荒谬绝伦!”一道清朗的喝声从台下传来,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却是左挎刀,右提囊,似乎有些微醺,缓步向台上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