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感激的看了大舅哥一眼,自己这夫人一样是娇惯中长大,差点就毁了自己。

 李济到了,众人纷纷行礼,只听他肃然道:“文朝百姓俱是国之根本,没有高低之分,今日该如何判,由尔等自行做主!”

 卢鸿还想说什么,段恒走过来说了一句:“张肖前几次案件的同犯都是你卢家年轻人,李逸暂时没追究!”

 意思很明确,追不追究看你自己!

 李逸也未让唐岳直接催马,而是转身向百姓道:“你们也听到了,皇上都说你们是一样的人,今天这事怎么处理,你们决定!”

 顿了顿,加了一句:“从今往后,今日的结果就是同案的判罚标准!日后再有人酒后纵马,就一样的罚!”

 “伤人赔钱,shā • rén 偿命!”那失去孩子的母亲立刻大声喊道。

 今日李逸在百姓的群判下连杀几人,早已激起了众人的心头热血,如今又明说,日后百姓的保障以此为准,一时间这八个字的呼声越来越大。

 那张肖此刻已吓的浑身颤抖,语无伦次,另一个巨贾公子也是一脸惨白。

 武克明和李济低声商量一会,待声音小了下来,武克明才在主台方向朗声宣布。

 “自今日起,加一条民意之法:纵马伤人致残或致死,依据情况判罚银钱或杖刑,然酒后纵马伤人者,诊金与赔款支付后,仍需杖五十,酒后纵马致命者!斩!”

 一时间皇上英明的声音此起彼伏,老百姓有几个能骑的起马,这条文律明显是维护百姓而立。

 “遵圣谕!”李逸朗声喊道,也不让唐岳再上马了,刀芒一过,那头颅飞起时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