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莹的长安小魔女之名,大多是指她性格,好打抱不平的她,经常揍的同龄二代苦不堪言,又没处评理,至于实力,五年不在长安的空白期,导致二代们并不清楚。

 看着台上陈婉莹超凡脱俗的身手,台下刚来的二代们,均是心中认定,往后这长安小魔女没嫁人之前,还是不要惹的好。

 “身法、心法和招式都极为熟练,婉莹侄女的功夫,已得了知节的真传,日后将刀法与斧招融合,便可大成了。”台下李靖毫不吝啬的夸赞。

 “融会贯通哪有那么容易,女孩子家家的,能自保就成了。别看她斧头还行,刀法差远了!”陈知节谦虚又溺爱的说着。

 万法相通的道理谁都懂,也都会教,但交手打斗间,能自由运转则是另一个概念,在武者眼中,那是一流到超一流的转折点。

 复看台上两人在不断游斗,轰隆声不绝于耳,几十招后,擂台竟是四分五裂,被斧棒给拆了。

 阿史那·独狼眼中的血丝密布,红芒越来越盛,擂台刚塌,他便停棒喝道:“那娘们儿,躲来躲去的还打擂作甚,可敢停下,与你未来夫君硬拼一百回合!”

 听对方还在占口头便宜,陈婉莹很不淑女的呸了一声,讥讽道:“中看不中用的东西,你不知道中原女子都有点难追吗?你的小短腿追上了再拼吧!”

 阿史那·独狼闻言哇啊一声,好像很生气的样子,大吼道:“你说你有点难追,那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
 李逸闻言差点笑出来,发现场合不对,又憋了回去,专心看着两人在一片断木中斧来棒往,打的好不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