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作亦是越来越多,有了葛日休被唤上楼的开端,诗作便如开闸放水般涌出,只可惜水满鱼不肥,吏部郎中的首关就如同高台,能跃过进龙门的更少。

 满厅的人都言之不尽,相谈甚欢的时候,李逸和李秉贤的聊天,却被悄然而至的陈默两兄弟打断。

 “逸哥,你不是说晚上有特别的事带着我两去做,什么时候动身?”陈默问这话时很冒失,没有避讳李秉贤。

 没办法,他太无聊了,刚才一直在陈家包房,裴夫人又不允许未成年人喝酒,两兄弟顿时觉得这中秋过得无趣,好不容易跑了出来,有些忘乎所以了。

 太子也来了兴趣,李逸都说特别的事必然出人意料,他说到底还是个十六的少年,哪能不好奇,问道:“孤能去吗?”

 李逸呵呵一笑,只是拿桌上的筷子敲了一下陈默,没有回答能不能,而是淡笑道:“先看歌舞,等子时再说!”

 陈默或许神经大条,但不蠢,摸了摸脑袋哦了一声,嘟囔道:“你都称孤了,谁还敢带着你玩!”

 声音不大,恰好几名小辈能听见,李秉贤和陈默同样是少时玩伴,不会在意他的言辞,却也明白了李逸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