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这边的战斗也逐渐白热化,两人这一年都进步不少,阿史那·独狼双目赤红早已跃下马背,将狼牙棒舞出了漫天残影。

 运粮队停止放箭,早已冲过来加入战场,陈婉莹提着战斧冲过来,却发现李逸的枪也舞成了漫天雨幕,连雪花都渗不进去,自己无法加入两人的战团,只能杀向旁边的突厥骑兵。

 西乡军全是年轻人,第一次上战场的人要么心生恐惧,要么热血沸腾,但只要有人带领,维持一段时间不死,都能恢复冷静。

 渐渐的,西乡军开始全部组成阵型,十人一班的刀阵,让零散的突厥人不敢正面对抗,开始呈现出退势。

 阿史那·独狼在战场是一个合格的将领,双目赤红的他,还用余光在关注着战局,见到局势不利,逼着李逸进行了一次对撞后,强行分开。

 自己身上中了两处枪伤,不管手臂和侧腹的伤口,阿史那·独狼疾退上马,往后冲刺二十米大喊道:“退回大军,集结再战!”

 突厥骑兵听到命令,齐齐调转马头,往南面坡地冲刺而去,虽然只冲出几十米就成了小跑,但和脱下滑雪板的西乡军拉开了距离。

 陈婉莹斧劈了一匹战马,将马上的突厥兵砍翻在地,红着眼睛就要喊运粮队追击,却被李逸抓住了手腕制止。

 “小心敌军还有援兵,运送粮草要紧!”李逸死死拽住她,沉声提醒。

 陈婉莹双目的血色褪去,微红的眸子逐渐泛起晶莹,竟是“哇”的一声抱着李逸哭了出来。

 李逸拍了拍她的肩膀,在耳边轻声安慰了两句,转头对墨弃喊道:“整军,伐木造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