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四周,没人注意,接着说道:“从去年冬开始,都督府忽然对辽西二十几个州县,都统一发布了禁令,一些特殊的营生都需要都督府的允许,才能在辽西经营。”
李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递了两钱银子给小二打赏,继续喝着碗中的羊汤茶,漫不经心的听四周客商闲谈。
“李兄,你们营州的百货铺东西太贵了,昨日一块香皂花了我一百文钱,要不是每年必须来收购药材,这营州城,在下只能敬而远之了!”
“张兄,你还好买了一块香皂,我昨日百文才买了一张竹纸,问完了百货铺的价格,才知道营州百货铺,每一样东西都比其它地方贵几倍!”
“两位都是一年未来,不知辽西二十三个州县的百货铺都是都督府的产业,他们没有与枫园合作,只是从别的地方原价买的,所以卖的贵些,不过比起药材来说,这些都是小钱,两位别太在意。”
听到另一桌几个商人的谈话,李逸不禁感慨侯季在辽西的权势,几乎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,这里的上州刺史完全没人提及,处处都是都督府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