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济皱眉坐下,既然他全力之下都打不开这个盒子,那么就算陈知节来了也无济于事,皇后应该也没有开过。
揉了揉两侧太阳穴,喟然叹道:“罢了,如果他问你要,就给他吧,万一里面有他的身世,朕再与他明言,想来他会懂的!”
皇后将盒子拿起,当着李济的面放回自己的床榻暗格,劝解道:“放心吧,逸儿本就没有帝王之心,说白了或许能让他全心为自家的天下着想,造福百姓。”
“那倒是,朕当年给他取的绵泽二字,就是恩泽天下的意思,没想到他还真做了两件名副其实的事!”李济畅然笑道。
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,沉声道:“只是他这次惹的祸也不小啊,朕虽然在朝堂之上暂时压制了一些,可一旦他进了长安,还是少不了口诛笔伐的针锋相对!”
皇后走到李济身后,一边为他揉捏着肩膀,一边说道:“我倒觉得皇上不用担心,逸儿已经用报纸阐述了经过,士族再想闹也是要讲道理的!”
李济飒然一笑,想说道理是要讲,面子也该给,除非自己真的想现在灭了他们,但那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,李逸这次回长安,面临的可是多事之秋啊。
段恒却在这时候很煞风景的跑了进来,将一张密封的传书递给李济。
李济接过小竹筒打开一看,脸上的神色快速变化两下,抬头无奈的对皇后说道:“这小子暗度陈仓,明日一早就能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