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皇上如何知道我们与高句丽勾结,绝不可能事先集结府兵!”武苛不愿相信武克明的话,他早在dōng • tū 厥使团回去时便开始布置,如果李济早就知道,决不可能用李靖大军来做诱饵。

 武克明肃然道:“说你们年轻,可不是虚言,你们只知道四上将在战场所向披靡,只知道李靖是我朝军神,却不知皇上也是身经百战,用兵如神的将领!

 就在李靖被困的第一份军报传回时,皇上便分析了所有局势,就你们这些伎俩,哪里能瞒得过他,派河间王和陈知节出兵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。”

 夜幕已盖住最后一抹余晖,书房被一片黑暗笼罩,武苛只感觉后背凉嗖嗖的一片,自以为运筹帷幄,天衣无缝的布置,原来在父亲这些人面前并没有什么隐秘。

 “所幸是太子和武王为首,皇上没有深究的意思,为父也不曾追查到底,只是张司正那里究竟查到了什么地步,为父不知,也不敢问!”

 门外丫鬟想进来点燃烛火,武克明喝退之后又道:“但你这些事终究是包不住的,为父保不了你,只能为你拖延几年,望你日后能以武家为重,照顾好你母亲和弟弟妹妹。”

 黑暗中看不见父亲的神色,武苛有些不理解,开口说道:“父亲也不用太过悲观,皇上既然不深究,便不会将我单独处置。”

 “唉,你怎么还不清醒,儿啊,我是不忍亲手处置你,但你要明白一件事,你就算野心再大,终究无帝王之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