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讪笑一声道:“掌教好眼力,小子毕竟是个后辈,说全然不怕自是不可能的,这不,掌教开口时,笔都没握好,抖墨了。”

 李逸借故将刚才的惊愕用害怕遮掩过去,总不能让冯山海发现自己能认出推备图的盒子。

 “掌教这是已到上清宫一趟回来了,如此脚程的马匹必是神驹,晚辈羡慕不已,掌教刚才说的无魂是何意?”李逸继续开口,转移冯山海的话题,同时也想求教一下。

 冯山海笑容不敛,看着李逸道:“跃江河那老东西怎么什么都和你说,你既然看了推备图二,自然知道我去拿的是什么,想不想看?”

 李逸恭声道:“谢掌教厚爱,晚辈定会仔细观赏。”

 “嘿,脸皮真厚!”冯山海怪笑一声,“想看找跃老头要,已经给他了,你刚才问我为何说你的字无魂,是因为你太刻意了。”

 冯山海将话题转回到李逸的字上,一边翻动纸页,一边摇头不已,“这是逍遥自在的字,这是贪财图贵的字,这是豪迈大方的字,这是方正古板的字…这些字看上去有模有样,可惜都是有形无意的作品!”

 李逸见冯山海每翻一张,都能看出自己写字时的心境,就知道冯山海不是在胡乱点拨,立刻行礼恭声道:“请掌教指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