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珏摇头道:“臣也不知,关于学府的事,逸儿从未与臣提过,或许有他自己的深意,从小他便与他人不同。”

 “子首,带护卫去将库中的九尺白玉取出,护送至道德学府!”李济对着殿门外朗声下令,段恒连入殿都免了,直接领命离去。

 “德总管去武府送谥号旨,秦卿来给朕磨磨吧。”李济声音略显深沉,只要提起武克明,他心中依旧有些悲痛。

 秦珏走到桌前默然磨墨,李济悲声道:“当年起事,朕就在想,未来天下太平,定与你们这些功臣同享富贵,奈何战场上生死难料,好几个袍泽身死才换来文朝建立,而如今朕已登基为皇,仍旧痛失武卿。”

 秦珏一边磨墨一边叹道:“世事难料,臣自认为会走得最早,没想到如今身体好转,已入道的武兄却先走一步。”

 李济悲叹一声,将新纸铺好,取下最粗的毫笔蘸墨即挥,一个大大的华字随笔而成,一股苍凉庄重的气势从字上散发出来,秦珏低声道:“皇上的道又精进不少。”

 李济摇了摇头,盯着华字片刻后才道:“朕似乎有些明白李逸的想法了,秦卿,答应朕,先好好活着,再去想如何辅佐朕。”

 秦珏点点头,将整张纸铺到一旁,再铺一张新纸,淡然道:“请皇上再写夏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