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监事。”申渊入门行礼。

 李逸不解道:“你怎会驻守商州组?”

 “学府火器失窃的事由唐老大和我在查,三日前查至长安东郊的一处旧观时,却被贼人发现以火器炸毁,唐老大更是被重伤,得亏司正大人及时赶到才救下性命,随后追至商州,司正让我在此等候,他独自追了去。”

 申渊语速极快的汇报情况,李逸听后剑眉紧皱,显然张大收到自己的信件之后,对火器过于重视,并没有停止探查。

 “唐岳伤势如何?对方身手如何?司正往何处追敌?”李逸一连三问皆是重点。

 “伤的很重,正在学府给孙神医诊治,贼人应是道门之人,有不下司正的身手,我们追至商州城外,发现对方似乎有接应,司正临走前只说了西南方向。”

 听着申渊的回禀,李逸目光涌动脑中隐隐勾画着路线,长安城在商州西北,对方如去西南,则有故意绕道的嫌疑。

 而西南直指巴蜀,李逸结合最近得知的消息,心中不免有些担心。

 刀卫都是张大一手调教的,李逸不会当着他们表现出担心,坐回桌前又写了一封信件,一同交给申渊。

 顺手脱下裘衣给申渊披上,“你速将这几封信件送去长安城,务必在戌时前赶到,司正和商州这边我明日入长安再另做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