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白星幕与红叶的目光同时一凝。
传说之中,死的那三人,就是村中地痞。他们因为作奸犯科,受到鬼妪的报复。
如果说朱福也是地痞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“此话当真?”白星幕确认道。
那官差点头应是:“此乃村民所言,这朱福跟王华是好友。”
白星幕眉头一皱:“曾经,鬼妪所杀三人,都是作奸犯科的地痞,同时又恰巧是村中的孤儿。如今,因为摄魂教的关系,村中多有百姓往生,留下不少孤儿。所以,王华跟朱福是孤儿的身份便不再稀奇了。可是,如果这两人是村中地痞的话......................”
红叶应承道:“主子的意思是,这一切都不是巧合,而是凶手故意的?”
说话间,一行人也赶到了凶案现场,那朱福的家宅之前。这时,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。只见,在屋内查探现场情况的东门敬,在受到差人通报后,得知白星幕一行人到来的消息,连忙迎了出来:“假如,这次的案子,凶徒是想模仿百年前的那个传说。那么,必定会最大限度的还原或者接近曾经的那个案子。但是,也没必要为了迎合传说中的设定故意shā • rén 。之所以杀朱福,那必然是有要杀他的道理。”
听到他们先前的对话,东门敬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哦?东门大人可是有什么线索?”白星幕微笑着拱手一礼。
东门敬赶紧恭敬的抱拳回礼:“一些线索,只是猜测,想必,贵人也已经知晓了。”说着,他看了一眼白星幕身后垂眼静侍的红叶姑娘。
“那么,大人怎么看?”白星幕和声问道。
东门敬恭敬回道:“两名死者。王华,朱福。从作案手法来看,两者极其相似。都是被挖眼,断根,然后尸体被吊了起来。身份上,也都有着孤儿,地痞,这两个相同点。而不同之处则在于,王华的尸身是模仿那鬼妪传说里的手法,被吊在东村牌楼之上的。但这朱福,虽说死法近乎相同,但尸身却是被吊在了自己家的房梁上。经过初步检验,这朱福跟王华一样,也是死后才被挖眼断根的。这样看来,跟传说中的鬼妪shā • rén ,又有着绝对性的区别。
根据下官所得的线索。村中原先有一个名叫小翠的姑娘。这位姑娘死于之前摄魂教洗劫花露村之时。尸身被发现在村外的山林之中。根据尸检报告,这小翠姑娘在被杀前,有被不止一人jiān • yín 过的痕迹。要说摄魂教作恶多端,肆意shā • rén 这种事,他们绝对是做得出来的。但是,这名小翠姑娘,在村中算是容貌姣好的女子了。按照摄魂教的作风,这类女子必然是会被劫回匪巢圈养,以供长期取乐。又如何会将她于撤退途中,半路杀死?还是奸杀?这一做法过于急切,不似摄魂教所为,在下官看来,是有些反常了。”
这时,几位差人搬来两把凳子,放在白星幕跟东门敬的身后。
白星幕点头微笑一礼,表示谢过,随即一理大氅,坐了下去。东门敬却是无动于衷,正要开口继续分析,却见白星幕微笑着伸手示意他同坐。
有道是恭敬不如从命,东门敬没有过多的自矜,谢过之后,大方的坐了下去,随即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看似于本案无关,但是,经过一系列的联想。下官大胆的猜测,这小翠的死,或许才是王华,朱福二人的真正死因。”
白星幕与他对面而坐。白星幕东海苍龙王,一方之主,身份何其尊贵。加上其仙姿卓卓,仪表非凡,身后又有三位仙子级别的女奴静侍。排场之大,给人一种超然之感。
然而,东门敬泰然以对,不卑不亢。只是专注于分析案情的处事态度,让白星幕着实的对其心生好感。
见他略有停顿,似在等候白星幕的反馈。白星幕温和的笑道:“还请大人详细说明。”
见白星幕对于自己的推测没有提出疑意,东门敬神情一喜,继续说道:“下官猜测,先前奸杀小翠之人,并非前来村中洗劫的摄魂教徒。而是这王华跟朱福!下官调查过。当日,摄魂教入村洗劫。王华,朱福之家人,皆是死于摄魂教之手。然而,摄魂教洗劫村子的过程中,却没有一个人,见过王华,朱福,还有小翠。于是,下官猜测,会不会是这王华跟朱福,趁乱将小翠掳走,然后于村外山林之中对其施暴,将小翠qiáng • bào 之后,一不做二不休,shā • rén 灭口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,这二人的死,是有人寻仇?”白星幕神情淡淡的问道。
东门敬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可有疑犯线索?”白星幕继续问道。
东门敬坚定的说道:“有!程生!程生乃是小翠的未婚夫婿。二人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。反观小翠的父母家人,也尽数为摄魂教所害。所以,若要问有谁会为小翠报仇,那人就必是程生无疑了。”
白星幕虽是面带微笑,却是皱眉问道:“可程生昨夜不是已经被囚于村中祠堂之中了吗?他又如何杀的了这朱福?”
东门敬摇了摇头:“程生虽然不构成杀朱福的条件,却是可以杀王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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