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两家为姻亲。再有谷主万越谦跟李天勤交好。有这些关系,要说他们不是铁板一块,那根本没人信。

 中原十大门派,灵宫阁独占其四。试问,如果白星幕要反,天朝挡得住吗?这一点,谁都不清楚,谁都说不准。

 所以,内阁忌惮。他们知道现在的局势根本没办法考虑这个,想要破局,天朝只能依靠苍龙王。他们忧心的,其实是承武帝的态度。

 他们不明白,为什么当今圣上,太子,会如此相信苍龙王。他们怕的不是势力如日中天的苍龙王,他们怕的是承武帝对此没有防范。

 然而,帝王心思谁人能猜?又谁人敢猜?

 可那小太监的突然上报,却是叫一众大臣心中五味杂陈。

 “启禀陛下,东海灵宫,凤灵王后奏请面圣,仪仗车队已至南城门外待招。”那小太监跪在地上,轻言轻语的说道。

 承武帝神情不改,却是露出一丝笑颜。微微的摇了摇头后,淡淡说道:“宣。”

 这一下,大臣们纷纷面面相觑。

 大战在即,苍龙王手握无上权利,此乃为国。然而,一旦战事平息,赤甲朱雀翎便成天朝的最大忌惮。

 而凤灵王后身怀王种,此时来京。谁都清楚,那是入京为质的。

 莫非,一切都在承武帝的掌握之中?难怪圣上如此从容。

 一众大臣心中稍安,不禁佩服起承武帝的运筹帷幄。

 然而,一个时辰后的祥云殿酒宴,二人见面的第一句话,却是震惊了满朝文武。

 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凤灵王后,代晓锦云站于大殿之上,那清甜的嗓音透着无比的恭敬,随即飘飘下摆。

 她身怀六甲,不满三月,正是胎儿最不稳定的时候。可锦云晓竟是大礼参拜,这一下,可吓坏了在场众人。

 “吾儿身怀龙种,快快免礼。”承武帝一脸的宠爱,连忙阻止了她的跪伏动作。

 龙种虽然苍龙王的封号是承武帝亲自封的。那九龙五爪青龙纹的御赐蟒袍,也明确的定义了白星幕一人之下的无上身份。

 但龙种一说,却又是另一个意思了。普天之下,唯皇帝一人可当真龙天子。天下只有一条真龙,那就是他承武帝。而皇帝的子女,才能被称为龙种。

 承武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称白星幕的孩子为龙种,等于是承认了白星幕为“龙”。

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!这一下,所有人都要重新审视那九龙五爪青龙纹的含义了。

 或许是因为如今朝廷仰赖苍龙王平乱,故而承武帝有意为止吧。就在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。

 承武帝接下去的一句话,却是将他们先前所想,全部打破了。

 “吾儿赴京,怎么也不提前通报一声。让朕都没个准备。”承武帝微微招手,示意凤灵王后近前说话。

 所有人都傻了,凤灵王后入京,竟然不是承武帝的意思................

 难道?是苍龙王的安排?一股钦佩之意,瞬间在一众大臣的心中油然而生。

 如果这是真的。那是怎样的默契?怎样的格局?怎样的智慧?

 这就是苍龙王吗?好可怕的人啊................

 “儿臣思念父皇已久,近来尤为强烈,冒然入京,还望父皇恕罪。”锦云晓满脸柔情,在身边婢女的搀扶下,慢慢的坐在了那把椅子上。

 “哈哈哈哈,吾儿前来探望,朕心甚喜,何罪之有?”承武帝抚须笑道。

 酒宴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。期间,父女二人相谈甚欢。话题内容全在表达思念,以及东海治理上,丝毫没有提及西部战局。

 就像是一次寻常的省亲,直至酒宴结束,除了凤灵王后表示想在宫中小住,这一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外,就再无其他特殊之处了。

 皇宫外,一应车马旅居,陆续离开。一众大臣心中皆有思量。

 其中,心思最重的,莫过于兵部尚书浦宗康。

 “宗康还在忧虑?”吏部尚书张厢,微笑着近前说道。

 浦宗康原先只是在自家车马前抚须发呆,忽闻身后有人唤他,转身苦笑道:“嗨,雅居啊,我只是一时心中五味杂陈,思绪混乱呐。”

 “看不透?”张厢笑着问道。

 浦宗康一抚颌下胡须,笑着点了点头,长叹道:“看不透啊.............”

 接着,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 他们的宅邸本在同个方向,往时若有大事,二人散朝后也会像现在这样,并肩而行,一路探讨。只叫车马在身后,远远的跟着。

 “你官拜兵部尚书,此事确该忧思。”张厢负手说道,他知道浦宗康忧虑甚深,所以陪他说说话。

 浦宗康自知老友心思,故而直言不讳的说道。“既受皇恩,也是做臣子的本份。怎敢轻殆。遥想当初,京不语上奏圣上。说那年轻人雄才内敛,修为潜藏,为人忠义,玲珑八方。日后必定会有无上成就。或是武林至强,或是主宰一方,或是忠臣良将,或是乱世虎狼。当时,我还觉得京不语是否过于夸大其词,现在想想,所言非虚啊.................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