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奴奴轻声唤住了他,紧张的来回捏着小手,红着脸小意道:“那...............那奴奴以后可以不叫老师吗..........”

 白星幕回头看了她一眼,柔柔一笑:“你若心意已定,我没意见。”

 说着,一推车门,走了.................

 心意已定..........奉天奴奴俏脸浮上一丝少女才有的窃喜。白星幕说的意思,其实已经很明白了。

 喜欢是喜欢的,只是现在她尚且年幼,所以还谈不上男女之情。白星幕也无所谓她奉天奴奴个性如何。

 之所以奉天奴奴不愿再喊他老师。这道理更是明摆着。她若还与白星幕师徒相称,以后还怎么嫁给白星幕?

 那句话的意思,就等于在说,奴奴愿嫁。而白星幕回:若你心意已定,我没意见。

 就是在告诉她,如果你愿意,他也愿意的。

 更有白星幕已经说明,承武帝许他的这门亲事,他已经回信接下了。

 既是如此,两个人的关系,其实也就彻底确立,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,也只是静待年岁罢了。

 “回家...........”东海为家,那不就是说他已经将自己视作妻子............

 后知后觉的奉天奴奴这才回过味来。终是轻咬下唇,露出了一脸的欣喜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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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今日依旧好吃好喝。别院中,众女百相。

 红叶,萍儿从始至终跟着白星幕,侍奉在侧,寸步不离。岳香灵与冬儿,春水,阿义,陪着奉天奴奴,在湖边扑蝴蝶玩。

 辰嘉蓉蓉精神一直不太好,于房中调息打坐。而御子妻跟御子晴,则陪在她左右护法。

 白星幕从未主动翻过谁的牌子。昨夜,却是亲指阎萝侍寝。众女皆知他其实是有话要说。

 故而无人陪寝。便是红叶,岳香灵都没有侍奉在侧。

 两个人在房中聊到丑时。期间,白星幕将一应前后因果,凡所知之事全盘托出。

 阎萝深感夫君信任,却也未有丝毫作态。大方的细细听着。

 知晓一切之后,阎萝更视白星幕为天。言道:“夫君乃天选之子,妍儿得以侍奉,三生有幸,定当全力相助。”

 不料白星幕摇了摇头,笑道:“告诉你这些,并不是想要你如何。你我已是夫妻,为夫自当与你交心。”

 说着,伸手抚上了阎萝的脸颊。

 阎萝温顺的朝着他的掌心蹭了蹭:“夫君待妍儿好,妍儿知道。”

 白星幕轻揽爱妻入怀,柔声道:“夜深了,我们歇息吧。”

 不想阎萝藕臂微微用力,将白星幕推了开去,摇头道:“夫君..........那个..........妍儿今日偶感身子不爽,略有疲乏。不如,妍儿去唤其她姐妹进来。”

 从来都只有阎萝贪欲索求,今日却不知吹的哪一路风。

 白星幕关心的将手探向妍儿脉门,却不料阎萝微微一躲:“妍儿并无大碍,只是有些疲乏,夫君莫要忧心。”

 “既是身子不爽,同寝安睡便可。”说着,白星幕就要牵她小手。

 不曾想,阎萝竟是一溜烟的跑了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 白星幕微微一愣:“啊?”随即看了看那空荡荡的秀床,苦笑道:“也好,倒是难得孤枕。”

 谁曾想,刚一吹灯,那屋门竟是悄然开了。

 只见,映着门外月光,萍儿被四只小手一把推了进来。

 紧接着,屋门被牢牢关上,随着一阵嬉笑声渐远。却是独独留下萍儿在黑暗中凌乱............

 “主子,是萍儿呢。”萍儿有些紧张,身子不住的发抖,便是那话音都微微抖动。

 听着那怯生生的话语。白星幕心中一叹,他本背对着门口,倒也没有转过身来,只是轻柔道:“不过来吗?”

 萍儿捏着小手,迈步近前。随着一阵淅淅索索过后,一片温润贴在了白星幕的背后。

 萍儿是怎么来到白星幕房间的,白星幕岂能不知?辰嘉蓉蓉正与神力相融,御子妻御子晴一直在旁护法。阎萝身子不爽。那么,若要侍寝,必是那三名女奴。

 岳香灵与红叶早已委身。而萍儿至今仍是完璧。此间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那姐妹俩自是为萍儿考虑。也算帮了这个胆小鬼一把。

 四月间,春意正浓。谷中到处都是盛景。万越谦最是忙碌,一应事务都要他来主持。这陪白星幕的任务,自然就交到了万如海的身上。

 真有事情,万越谦也是叫万如风去做,绝不会落到那个闯祸精头上。反正,这家伙爱玩。陪白星幕游谷,倒也算专业对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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