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委婉地将歉意道出口,提前预先拒绝对方要劝我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劝你的欲望,要知道,我也很疯。”

    李应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平平无奇地对我摊开双手,但使用的语法和腔调却让我的心狠狠一颤,甚至有股想要将上身速速撑起,抓住这颗救命稻草的激动。

    ——只因这句话用的,是接近标准的南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