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一听,感谢道:“那太谢谢公子了。”
王猛微笑道:“不用谢,要不是剿匪在即,让他回来住几天都是应该的。”接着把面汤喝了。
等如心把面条吃完,喝了几口面汤,王猛站起身,付给大叔十二个铜板。
大叔那敢收,对着王猛笑道:“你救了我儿子,还带着他将功赎罪,搞不好还能挣得一份功名,这碗是我特意请你的,我要是收了这钱,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!”
王猛听过大叔的话,拿起大叔的手,将铜板放在大叔的掌心,微笑道:“大叔,我是一个带兵的,要是我都白吃白喝惯了,怎么约束好下边的将士,你也不想你的儿子跟着一个没有节操的将军吧。先贤不是说了吗,上不正,下参差,正人先正己,军纪严明,须得从我做起。”
大叔听过,将铜钱收了下来,握着王猛的手道:“真是上天眷顾,让我在这有生之年,还能听到这么美好的声音,谢谢上天。”
王猛笑道:“大叔,你过奖了。我只是记住了那一句话,吃人家的嘴短,拿人家的手软,无欲则刚。”牵着如心的手,向白马走去。
大叔望着王猛的背影道:“公子好走,记得帮我教导一下我那傻里傻气的儿子。”
王猛将如心抱上马背,如心害怕,拉着王猛的手不放,王猛欢喜道:“不用怕,是我抱你上去的,这马会听你的话。”牵着马向大叔走来,微笑道,“大叔,后天早上,要是不出什么意外,我来这里接嫂子。”
大叔回道:“好的。再见,如心姑娘。”收拾起摊子来。
如心担惊受怕的坐在马背上,那有功夫回答大叔,只是对着马头笑了笑,小声道:“大叔再见。”
王猛牵着白马走了好大一段路后,如心才稳下心来,敢抬头对王猛欢笑了。
王猛一手牵着马儿,一手摸着如心的手背道:“你怎么想到去荆山脚下练习骑马啊?”
如心欢笑道:“张老带着你妹妹他们来了,在那里住了好几天了,我今天在那里玩了好半天。”
王猛甜美地笑了笑,小声道: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?”
如心欢喜道:“他们才不会呢,只有你老欺负我。”
王猛停住马,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,一把将她暖到怀里,欢喜道:“我那是傻,总感觉自己做不了一个好丈夫,不是想欺负你。现在好了,想通了,就是做不了一个好丈夫,也不能让你白喜欢一场。”
如心躲在王猛的怀里道:“那你不怕那个朝廷体制吗?”
王猛将如心从怀里扶了出来,对着如心的眼睛,微笑道:“怕它干什么,斗不赢,我就躲;斗得赢,我就把改了,免得它再去祸害别人。”在如心的发鬓上摸了摸。
如心用手在王猛的脸上拂了拂,温言道:“你这么勇敢,那你护着我一辈子好不好?”
王猛握着如心的掌心,微笑道:“那你就跟着我一辈子吧,你要我什么时候护着你,我就什么时候护着你,除非我丧失了那个能力。”
如心听过,高兴道:“真的啊!”
王猛牵着她的手,往前走去,语重心诚道:“那当然,我从来不骗漂亮的姑娘,特别是你这个傻乎乎的姑娘。”
如心高兴道:“那说好了,我跟着你一辈子,你护着我一辈子,不许反悔的。”
王猛挽抱着如心的小肩膀,喜乐道:“能娶到你这种傻姑娘,我做梦都在偷笑,那用得着反悔。”将手儿抱着紧了些,趣语道,“别人有海誓山盟,我有小心翼翼;别人说海枯石烂,我说所见如初。你喜欢哪一个?”
如心将小手放在王猛的手背上,小声道:“小心翼翼,所见如初。”
两人手挽着手,心连着心,言语欢欢,情趣满满,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颜府走去。
走了好远,如心挽着王猛的手臂,微笑道:“你们剿匪完了吗?你怎么有时间回这里来啊?”
王猛回话道:“还没有,我觉得我该来看看你,就跑来了。”
如心高兴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澧州去啊?”
王猛道:“等朝廷拨下来的那二百万两银子到了,我带着银子一起回那里去。”
如心道:“朝廷怎么这个时候才拨银子下来啊?”
王猛笑道:“朝廷里的坏人太多了,他们的心眼太坏太小,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如心微笑道:“那你的心眼呢?”
王猛笑道:“我的心眼啊,往那里看,那里都好。”
如心道:“那你不是要走好多路,见好多人,看好多风景,说好多话,会不会觉得累啊?”
王猛微笑:“走路用马,见人用眼,看风景用心,说话吗,带个好字,不是还有你陪着吗,不会累的。”
如心趣语道:“那我呢?要是跟着你会不会很累啊?”
王猛笑道:“不会累的,困了,我请你睡觉;饿了,我请你吃饭;冷了,我帮你添衣;要是你不愿意走了,你还可以让我背着你。”
如心欢喜道:“那你不就很累了吗?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。”
王猛笑道:“男人吗,天生就该是个勤劳命,不累点,不算个好男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