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这两个村子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依云摇头:“再严重能比湖州瘟灾还要严重吗?”

    “那时你都能管的过来,为什么现在就不愿管了?”

    “难道湖州百姓在你箫秦心中就是百姓,霸水镇的百姓就烂命一条,活该如此吗?”

    箫秦听了这话就很难受。

    善良的人本没错。

    可是一旦尺度把握不住,就很容易变成圣母。

    圣母就相当的让人讨厌了。

    “湖州瘟灾和眼下的情况,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。”

    “我该怎么和你说呢,瘟灾他是突然的爆发,而这两个村子的仇恨,乃是延续了几十年的血海世仇。”

    “依云,你觉得光靠我一张嘴,就能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了?”

    “借用小凤的话说,那也要问问坟山上的那些亡灵,他们答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依云语塞,纠结再纠结:“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

    “要是实在不行,能不能给陛下上一道请奏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