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。

 “看看,京城来的又怎样?打了吏员,明府就收拾他!”

 “哎哟,我要是那史贞希,肯定愿意为明府赴死。”

 “唐兴县虽说还穷了点吧,有这样的县令在,日子得好过不少。”

 “哎,可惜奴家已经嫁人了,不然一定愿意为明府之妾。”

 “呸!美不死你!”

 柴令武的判处,让整个县衙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
 除了忧心忡忡的阿底里迷,连白役的头颅都高高昂起。

 愤怒的监察御史甩手去驿舍歇息,明岳麓无奈地随之而去。

 没办法,这尴尬的立场啊!

 阿底里迷在公廨里来回走着,心乱如麻。

 “明府啊!唐兴县这么弄,把监察御史得罪死了,巡查的结果堪忧啊!”

 柴令武泡了两杯茶,递了一杯过去:“赞府这话说的,好像不收拾人,巡查结果就能好了似的。”

 阿底里迷瞪大了眼睛。

 柴令武悠悠地品了口炒茶:“这位监察御史,叫王敬直,是礼部尚书、永宁郡公王珪的幼子。这么说吧,这位公子当年趁我在河州米川县为县尉之际,勾连官府,要夺我产业,被我老管事将产业付之一炬。”

 “其后,我回长安,将太原王家的盐业打废了。”

 “现在,你还觉得卑躬屈膝有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