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趣的白斐,郑重地邀请大都督府长史参与此事,也算是安一安父老的心,长一长柴令武的威望。

 觉得长者太少?

 真不少了,这个年代,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阻碍百姓长寿。

 五十而知天命,从某个无情的角度说就是,五十已经很老了,就是老天要收你的命也认了吧。

 长者也好、螺山县官吏也罢,都想不到今天小小的饮宴,竟然连巴陵公主都招来了,颇有一种小小土地庙搁一丈八大佛像的感觉。

 “参见公主。”

 白斐带着长者们,赶紧给李明英行礼。

 至于礼节的细节,就不用太讲究了,毕竟昆州新附,礼仪不熟也情有可原。

 李明英微微颔首:“免礼。本公主只是随柴长史来巡视,你们无须在意。”

 话是这么说,有谁能不在意?

 长者们已经想好怎么吹嘘了,县衙饮宴,公主同席,这是何等的荣耀!

 就是在子孙面前,这也值得自夸啊!

 柴令武接过白斐递来的米酒,想了想还是将碗放到李明英手里,自己再接了一碗。

 明闵的嘴唇抖了抖,想说公主不宜掺和地方事物,终于还是忍住了。

 出发之前,自己就已经有此预感了。

 “值此季冬时节,大唐巴陵公主、昆州大都督府长史、螺山县令,敬螺山县父老!饮胜!”

 长者们心情激荡地饮酒,一些过于激动的还洒了一些酒出来。

 值,值了!

 活到行将就木之年,得公主敬酒,便是立刻入土也含笑九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