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万人的第一东岱,拼去了七千余人,连如雍·昆巴都中了三箭,才消耗了娘氏大半的人手。

 “换下他们。”

 松赞干布终于松口了。

 綝·仁饮杰斯指挥着第二东岱攻城,目光不忍往只余残兵败将的第一东岱看。

 随军医师从如雍·昆巴身上取出箭矢、清理伤口、包扎上药,动作一气呵成。

 至于手臂,推拿几下、包扎药物便告完事。

 至于功效,在这个时代,一半得看天意。

 如雍·昆巴仿佛行尸走肉,即便是医师割开创口清理也全无反应。

 如此巨大的战损,对如雍·昆巴的信念是一种摧残,仿佛他是个根本不会打仗的白痴。

 第二东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,以最饱满的精神攻上都尔瓦堡,打开了堡门,将一个个顽抗的娘氏子弟斩杀。

 终于,堡上站立的娘氏成员,只有娘·芒布杰尚囊一人。

 “本大论救吐蕃于危难之时,抚孙波如重归吐蕃,有功无过!赞普唯恐我功高震主,必除之而后快,娘·芒布杰尚囊便成全了你!”

 战刀一横,颈上鲜血喷溅,第二东岱的桂们低下了头颅。

 吐蕃能有今天,娘·芒布杰尚囊功不可没。

 可惜,绝大多数帝王是容不得功高震主之辈的存在。

 恩大为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