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县尉愿意出面,本官赤膊上阵!

 大不了,过后低头认错,却能将柴令武恶心得不要不要的。

 ……

 巳时的阳光有点刺眼,叔仲伤带着二十名临时招募的衙役,站在了柴家新庄之外。

 洛镐带着两名护卫,拦住了他们,同时遣一名护卫,通报小娘子李不悔、大管事柴刀、老管事柴跃。

 “怎么?柴家庄竟敢阻拦本县巡察?”

 叔仲伤在马背上喝斥。

 洛镐淡淡地回应:“家有千口,主事一人。未得当家小娘子允许,草民虽死也不敢让外人踏入柴家庄。”

 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

 然而叔仲伤是来恶心人的,不是来刀兵相见的,只能耐着性子等待。

 幸而柴家庄并不算大,很快见柴跃、柴刀护着一身外诰命服的李不悔前来。

 叔仲伤心头暗骂了一句。

 李不悔只是个小妾啊,居然有了八品诰命!

 “本官万年县叔仲伤,要来柴家庄巡视,为何阻拦本官?”

 叔仲伤脸一板,官威当场散发。

 李不悔淡淡一笑,举起手中的蟠龙玉佩,走到叔仲伤马前。

 “本官刚正不阿,休想以阿堵物贿赂!”

 叔仲伤大袖一拂,蟠龙玉佩被打飞,落于路牙子边的石块上,断成几截。

 “你……”

 柴刀目现怒色,要与叔仲伤辩驳,却被柴跃拦住了。

 “照旧。”

 柴跃轻轻开口。

 李不悔神色黯然地掏出手帕,将碎裂的蟠龙玉佩一截截拾起。

 柴刀打了个呼哨,洛镐等人松开刀柄,不动声色地闪开,让出了进庄的道。

 叔仲伤暗骂一声贱皮子,趾高气扬地催马进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