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憋屈地坐视着诬告的白手套活得生龙活虎。

 这种套路,李孝恭、李道宗或许会认命,柴令武却绝不屈服。

 拿一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诬告,就想拿下坐拥一方大权的自己?

 想多了!

 真惹恼了,大不了,就真反了吧!

 反正,宿命也是造反,不是吗?

 不是说柴令武就非得恋栈不去,只是大唐剥夺宗亲兵权的手法,堪称羞辱。

 你好好在朝堂上留一个位置,升迁到一品、然后荣养又何妨?

 非得玩一出拙劣的诬告谋反,这不恶心人吗?

 好吧,李孝恭的事是外祖李渊干的,真无话可说了。

 录事史贞希将大都督府印章盖上后,此事已经没有丝毫的挽回余地。

 旁边的李明英面色极度异常,眼角的泪悄悄地滑落。

 夹心饼干是最难当的,偏偏哪一头巴陵公主都左右不了。

 李世民是强势皇帝,柴令武是强势臣子,谁也不会轻易向谁低头。

 这才是为什么朝廷宁愿扩张中断,也要阻止柴令武的真实原因。

 怕的,是失去控制啊!

 然而,风生水起的昆州大都督府,即便没有异心,也会被这手段恶心到。

 有错,柴令武可以自上槛车入长安;

 无错,休想让他受羞辱!

 想想当初撞阿娘墓碑,你就知道柴令武的秉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