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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九月初九,太子李承乾至大安宫,请太上皇安,奉送虎皮褥一张。

 九月初十,大朝会上,太子就魏王车驾、料物、封地、职司严重逾制,且李世民令魏王入居武德殿诸事,在朝堂之上,慷慨陈词:“陛下若爱魏王,何妨以其为太子!承乾无德,伏乞边荒一隅以苟活。”

 这些问题,魏徵等人多次奏疏劝谏,总是被皇帝以无赖手法化解,顶多就是同时增加东宫用度,僭越、逾制视而不见。

 李承乾这一把掀桌子,让李世民猝不及防。

 朝堂上一片死寂。

 李承乾的出手,太突兀了,直接揭开了李世民最后一块遮羞布,将他那些阴暗的心思显露于众。

 搞不好,这就是血流成河的大事!

 柴令武脚步轻移,举笏出班:“臣鸿胪寺少卿、太子少詹事柴令武,附议。”

 柴绍沉默着,一步步出班,站在柴令武身后。

 柴哲威移动脚步,却被柴绍凶狠的目光瞪了回去。

 魏徵出班,面无表情:“臣附议。”

 中书舍人马周出班:“臣附议。”

 柴绍狂跳的心稳了下去。

 二郎啊,下次要干什么事,先说一声,为父年迈了啊!

 幸好,有人出来分担怒火,李世民这个灾舅子翻脸也到不了要命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