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摩如此行事,无非是恶心柴令武罢了。

 谁让柴令武在河州枹罕县,给宇文家一个沉重的打击,致使在尚书省任事的宇文节被下放地方呢?

 那是中枢啊!

 尚书右丞可视为储相啊!

 扳不倒柴令武,恶心一下总没问题吧?

 太极殿上,大理寺卿孙伏伽出班举笏:“陛下,长安县西,一庄子发生命案,十余人丧生。据查,死者多与东宫清除人员有瓜葛,更隐约与武功县侯有过节。臣请陛下准臣当殿问询。”

 柴令武翻了个白眼。

 孙伏伽说出的名字,没一个认识的,所谓的“过节”从何而来?

 倒是隐约听到一个“吴”姓,然而天下姓吴之人何其众多,柴令武当然不可能强行想起什么来。

 “十日之前,休沐日,洛阳汴水,谷阳侯吴谓泛舟,溺于其中,告薨薨兮。”

 孙伏伽轻描淡写地陈述事实。

 满朝的目光都古怪地聚焦柴令武身上,连李世民都不例外。

 打死了吴德,之后弄死吴谓,斩草除根,这很柴令武。

 幸好柴令武那天真有证人,否则真说不清楚了。

 “当日,我与侧室李不悔,至宗圣观为阿娘供养,与观主岐蕴道长坐而论道。怎么,我分身有术,还是麾下战将如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