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令武忍着笑,在李世民耳边轻声解释,直让李世民浮现出尴尬的笑容。

 难怪从来没人在朕面前提这新鲜词,这要是二十年前,朕没准还会去围观一下,现在这身份,太限制了。

 年轻人,真会玩。

 “柴旦,你年近弱冠,可曾有字?”李世民亲切地问道。

 柴旦嘿嘿笑了:“庄主早给取过了,周拱。”

 李世民愣了一下,指着柴令武,半天说不出口。

 整个加起来,不就是“周公旦”的谐音么!

 夺笋呐!

 人家就是不爱读书,容易打瞌睡,你就要他变周公,再与周公切磋!

 还好这寓意,可以理解为如周公一般忠诚。

 人嘴两片皮,说啥都不稀奇。

 柴令武为柴旦正了正衣冠:“这次出去,可能四面皆敌,要有心理准备。你的性子刚强,细节上却不足,要听取雷绝色的建议,也要稍微留点心眼,免得为人架空。”

 “这次你渡海,庄上也没什么好送的,只能让连程送了千张曲辕犁到福州。记住,谁敢打这些东西的主意,只管闹。”

 “这个时候,大家都指望你安抚流民,看不顺眼的,借机下手……”

 啧,实际年龄也没相差几岁,咋感觉像阿耶给娃儿送行呢?

 老咯,都絮叨上了。

 “注意控制出海口,把会造船的人集中起来。实在有危险,别硬撑,带人上船回来。”

 话有点不好听,李世民脸都有点绿,但好为人师的柴令武才不管这些。

 即便占据流求的计划失败,那也无所谓,柴旦能安全归来就好。

 人群里,李承乾最后凝望了称心一眼,毅然转身。

 有些旧事,确实不能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