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面色平淡的走进小院,目光仔细的打量着小院,非常简朴,不甚出奇,只是院中有些木屑堆在一起。

 “这是做什么的?”

 “为我爹娘做棺木。”

 “你小小年纪还会这个?”陈渊有些诧异。

 “以前学过...”

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渊问。

 少年沉默了许久,低头说:

 “我爹娘都叫我平安...”

 “平安,陈平安!!!”

 陈渊喃喃自语,怎么现在都叫陈平安?

 嗯?

 为什么用都呢?

 “你爹娘看来是希望你平平安安。”

 陈平安没有回答,回到了小屋内,继续用工具削着木屑,想要将最后一块木板补齐。

 陈渊迈步走进小屋,出现在他眼前的,就是一个很大的棺木,上面有许多瑕疵,还缺了最重要的棺顶,一股淡淡的尸臭味道逸散。

 陈平安面无表情的磨着木板,对陈渊的四处打量,没有任何好奇,也没有哭诉着要为他爹娘查清真相。

 陈渊轻捂住鼻子,向前一探,两具枯萎的尸身,面目狰狞的瞪大着眼睛,像是临死前遇到了很大的恐惧。

 用刀轻轻挑起盖在他们身上的粗布,陈渊仔细的打量着,但是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痕,只有脖颈后方有一个红点。

 “为什么不报官?”陈渊边观察边问。

 “报官有用吗?”陈平安没有抬头。

 “你爹娘死的当晚,你在家中吗?”

 “在。”

 “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
 “有。”

 陈平安抬起头,凝视着陈渊。

 “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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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“我没死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