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之前妾身夫君离世,藏兵谷已无宗师,所以才会请诸位帮忙。”

 “是吗?或许是陈某听错了。”

 “陈大人难道不信妾身所说的话?”徐夫人抬起头直视着陈渊问道,似乎是想看看他是否已经看出了一些问题。

 “夫人忘了那一晚陈某说的话吗?我从不信任何人,尤其是女人。”

 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 “我曾听说过一句话,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,夫人乃是蜀州第一美人,是不是同样也在说谎呢?”

 陈渊目光平静的直视着她。

 “陈大人说笑,妾身算什么美人,早已经年老色衰了,所以,妾身的话陈大人应该相信,我孤儿寡母的,

 难道还敢欺瞒威名赫赫的妖刀陈渊吗?”

 徐夫人美目流转,想要打消陈渊的困惑。

 “女子上下两张口,夫人此言有没有假,陈某又如何得知?”

 “呵呵...”

 徐夫人轻笑了两声,并没有听出这句话的含义,反而轻笑道:

 “不论男女,向来都是只有一张口,何来两张?”

 “横一口,竖一口。”

 陈渊澹澹的笑了笑便不再多言。

 徐夫人瞥了他一眼,光华流转,这一次她算是听懂了一些,不过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说什么,她要保持庄重:

 “离大阵开启还有三日,届时陈青使所居的乃是最为重要的阵眼,妾身就拜托青使了,我藏兵谷上下数百人也都拜托青使了。”

 陈渊眯着眼睛,含笑点头:

 “夫人放心,陈某必定不负所托。”

 “那便多谢了。”

 “不过陈某还有一个请求,希望夫人能够答应。”

 “青使请讲。”

 “夫人也知道陈某向来谨慎,可对于此阵如今却毫不了解,能否先请夫人将此阵画出来,陈某先行一观,届时也更有把握。”

 “这...”徐夫人犹豫了,她的目光闪烁,心中想要拒绝,那座大阵一般人或许看不出什么,但这个陈渊似乎并非是一般人。

 若是被他看出了此阵有问题,恐怕就无法善了了。

 “怎么夫人不愿?还是说,此阵确实有问题。”陈渊语气一沉,身上逸散出一抹澹澹的危险气息,令一旁坐着的徐夫人好似感觉到了一股窒息的感觉。

 心中对于陈渊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
 同为通玄境武者,她竟然连一抹气息都感觉到惊惧,差距确实太大了。

 “既然青使想看,妾身自然不会拒绝。”

 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渊,徐夫人有些后悔前来了,但已经被架到了这一步,若是不答应陈渊的要求,

 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问题。

 “来人,笔墨纸砚伺候...”陈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
 严青立即去房间内取了笔墨纸砚,放到了茶桌上,陈渊将毛笔递了过去,道:

 “夫人请。”

 “妾身身上有笔,便不劳陈大人了。”徐夫人澹澹一笑,从长长的袖袍之下,拿一杆青色笔杆,在砚台上蘸了一下。

 接着俯身在画卷上,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副简略的阵型。

 当然,在一些隐秘之上,她还是有所保留的,至少不会让陈渊一眼看出这阵法的问题,和地心火脉中的东西。

 站在徐夫人背后,陈渊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画出的阵型,再结合气运祭坛的一些指引,对地心火脉中的东西已然心有了然。

 不过他也清楚,这个女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画出来的,这其中必然还有缺漏,但对他来说,已经足够了!

 良久,徐夫人停住手中的笔,澹澹道:

 “青使请看,这便是联手镇压那座大阵的图纸。”

 “不必了,陈某只是看看夫人会不会画出来,既然敢画出来,那想必就没有什么问题了。”陈渊的一番话让徐夫人心中侧目。

 刚刚她还心有怀疑是不是陈渊看出了什么,但现在,似乎是她想多了。

 “青使真的不仔细看看?”

 “看自然是要看的。”陈渊笑呵呵的说。

 “嗯?”

 这句话又把徐夫人整不会了,不明白陈渊的话为何变得这么快。

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,因为陈渊刚刚并没有说完,他继续说的是:

 “只不过陈某想要看看夫人的笔。”

 徐夫人眉头一皱:

 “此笔又有何可看?”

 陈渊澹澹道:“这笔应该是一件灵器吧?”

 徐夫人心中一惊:“青使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
 “此笔灵性虽弱,可仔细感知还是有一些微弱波动的,藏兵谷不愧是藏兵谷,连手中书画的笔都蕴含灵性。”他赞叹了一声,成功转移了徐夫人的注意。

 不再往其他地方联想。

 “此物是妾身夫君曾经留下的遗物,之前确实是一件灵器,只不过灵性早已经泯灭,陈青使真是好眼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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