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纵横江湖上百年,也算是有些宝物留存,只可惜之前一场大战大半损毁,只留下一颗化神莲种子,不然倒是都可以赠与小友。”

 “前辈康慨。”

 “不过虽然宝物尽皆损毁,但老夫尚有一些神通手段,若是小友不弃,倒是能在这弥留之际赠予小友,

 只望小友能日后为老夫打造一副衣冠冢,并保住此处秘境,也算是当做老夫的陵寝了。”

 陈渊面色凝重:

 “这.....前辈遗泽当留与后辈子弟,晚辈岂敢僭越?”

 化神莲中老者声音有些凄苦,低声道:

 “老夫宗门被灭,家族被屠,如今世上已无一位后辈,小友能有缘来此,也是老夫之福,这一身功法神通,也算是能够找到个衣钵。”

 “嗯....你可愿拜我为师?”

 陈渊面露迟疑:

 “晚辈已有师承,前辈....”

 “罢了罢了,老夫这将死之人也不讲究这些了,只要你承我之衣钵,与我弟子也无差别。”

 “那晚辈便多谢前辈了。”

 化神莲微微摇曳,一道虚幻的黑衣老者缓缓现出真身,须发皆白,双目有神,脸型方正,颇有些刚正之色。

 “那老夫便为你讲一讲老夫所修之功法,当初老夫便是凭借这门功法,才得以纵横江湖百余年。”

 老者手抚着虚幻的胡须含笑道。

 远远望去,倒真的是慈眉善目,一副高人姿态。

 陈渊躬身一礼,面色诚恳道:

 “晚辈聆听前辈教诲。”

 “这门功法名为补天经,乃是正宗道门之法,据传是当年道祖所创,曾威震五代十国,被老夫侥幸在一处秘境中习得。”

 老者感叹了一声,轻声道:

 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.....道之道,行其天....”

 老者舌苔莲花,开始为陈渊讲述这门功法。

 但真正让陈渊心头一震的是,这老者所讲述的这门功法,竟然真的让他有所触动!

 因为他讲述的,正是太玄经!

 老者声如洪钟,蕴藏道蕴,乃是老者毕生之所悟所知。

 陈渊周身百窍,绽放灵光,开始疯狂运转。

 一番讲述,让陈渊对太玄经的领悟更加深厚。

 老者看着陈渊,目光之中有一丝惊诧之意,忍不住问道:

 “你....修行过这门功法?”

 不怪他这么想,实在是对方的变化太大了,这不是单纯的天资所能够解释的,唯一能造成这番景象的,

 绝对是因为这小子修行过这门功法。

 可这....

 怎么可能呢?

 难道....

 老者的眼中有些狐疑。

 陈渊如实道:

 “好叫前辈知道,晚辈所修之功法,乃是母族传承之物,数年之前,晚辈母族遭逢大难,等晚辈赶到之时,已经化为一片废墟。

 最后在废墟之下找到了一面石碑,晚辈钻研之后,照着其中的蝌蚪文修行,竟不知不觉纳气成功,突破至凝罡境。”

 老者目不转盯的看着陈渊问道:

 “你之母族,可是姓杨?”

 陈渊面露惊诧:

 “前辈怎么知晓?”

 “哈哈哈....”老者抚须大笑,非常畅快。

 笑声尽散,老者低声道:

 “小友,你可知老夫姓名?”

 “晚辈不知。”

 陈渊眼中有些困惑。

 “老夫便是姓杨!”

 “什么!”

 陈渊适时的露出了一抹震惊之意。

 难道这老者竟然就是杨万楼的长辈不成?

 老者的眼中有些追忆,低沉道:

 “百多年前,老夫自知大限将至,费劲心思想要追查这世上还有没有我杨家后人,最终皇天不负苦心人,

 在青州南陵府终于找到了三百多年从我杨家主支分出去的一支支脉,一番衡量之下,老夫给他们留下了一面石碑。

 而那石碑便是老夫在遗迹之中得到的宝物,里面便藏着补天经。”

 “老夫告戒那一代杨家家主,这石碑之内蕴藏仙缘,若能参透,必将是一番大机缘。”

 “前辈为何留个谜语,不直接全盘托出?”

 “那是因为老夫还有仇家,不想这一处支脉受到老夫的牵连,而石碑神异,一旦流传出去,必将会成为祸患。

 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那旁支太过弱小,根本不足以保住此物,甚至,为了保险,老夫还将自己现身的事情从那杨家家主的记忆中除去,只给对方留下了一个无名仙人的印象。”

 老者眼中有些欣慰:

 “本以为我杨家后人自此消亡,石碑也将泯于世间,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,还能遇到你,真乃是上天庇佑,

 你虽然不姓杨,但身体里面也流淌着我杨家的血脉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