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让吾等看到了希望。”

 “呵....”司马恪轻哼了一声,话音一转问道:

 “之前你们让守卫通禀之时,说与陈渊有怨,是和怨仇,据本宫所知,陈渊出身青州,与东海相隔甚远,如何能与东瀛牵扯上?”

 尹藤一刀沉声道:

 “东瀛三大家族同气连枝,柳生真一,柳生无义被陈渊所杀,乃是其一,我等家族在青州所立下的长生牌位被陈渊所毁乃是其二。

 此子向来对我东瀛武者不满,意欲杀之,汤山不许吾等东瀛武者说过,有辱吾等,此乃第三。”

 “如此种种相加起来,如何不能算作有怨?”

 “那你们准备怎么做?”

 “击败他,唯有碎了他的道心,方能洗脱吾东瀛之耻。”

 “哦?”

 司马恪来了些兴趣,正准备仔细听听。

 外面的护卫又进来一趟,躬身道:

 “殿下,长公主派人送来了信件。”

 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
 司马恪眯着眼睛,那名护卫将信件躬身奉上。

 将信件缓缓拆开,司马恪的目光瞬间一凝,有些阴沉和愤怒,因为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:

 “陈渊不可力敌,当暂息恩怨。”

 随手将信件捏做一团,司马恪平视着尹藤一刀,澹澹道:

 “你们准备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