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家伙,干嘛这么出色?就不能平庸一点吗?”

 ......

 ......

 “不行。”

 春华宫内,杨贵妃看着宫女手中的东西直接否定。

 “娘娘,这些已经是奴婢在宝库里精心挑选出的玉竹了,您能不能说出一些要求,这样奴婢也好找。”

 婢女跪在地上低声道。

 杨贵妃目光闪动,良久后才道:

 “这玉竹太细了,不好把玩,晴儿,你....去给本宫找一个大一点的来。”

 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
 只要有了要求,剩下的就好找了,虽然不知道贵妃娘娘突然要这东西做什么,但依命行事就是了,她可不敢多问。

 看着晴儿远去的身影,杨贵妃坐在上首揉了揉脑袋,自从昨晚离开陈府之后,只要她一闭眼,所想到的都是那些画面。

 简直不堪入目,有辱斯文。

 最终也只能想办法睹物思人。

 长出了一口气浊气,杨贵妃的目光转向了宫外,好似看到了陈渊离去的背影,甚至离开之时还冲她笑了笑。

 手指划过脸颊,杨贵妃闭上了眼睛。

 而她所抚摸的脸颊,正是之前陈渊在双河观内抽打的半张脸,如今以及彻底消肿,但她觉得却像是打在了其心里。

 想忘也忘不掉,这才在之前司马恪昨日说出那些话后,鬼使神差的溜出了后宫。

 可惜了,陈渊昨晚没有再打她一巴掌。

 平阳公主府。

 长公主平阳眉头微蹙的看着面前的弟弟,眼神有些不喜,清冷的问:

 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有这时间,去多读几本书,多练一些武不好吗?”

 司马恪讪讪的笑了笑:

 “皇姐勿怪,臣弟只是想念皇姐了,特来看看。”

 “看完了,走吧。”

 平阳公主淡淡道。

 “怎么说咱们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,皇姐不至于如此厌恶臣弟吧?”司马恪的脸上有些不愉,开口说道。

 平阳公主凝视了司马恪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。

 司马恪却是在沉默了片刻后打破看寂静,开口道:

 “皇姐,陈青使....今日离开了。”

 “怎么,你还想对付此人?”

 平阳公主眉头一挑。

 司马恪连连摇头:

 “经过之前的教训,臣弟怎么还会针对此人呢?”

 “那你还关注他?”

 “其实臣弟是为皇姐关注的。”司马恪继续道。

 “嗯?”

 “臣弟知道皇姐心高气傲,不愿嫁给庸人,这才蹉跎至今,臣弟每每想起来都忧心不已,昨日忽然想到了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,所以特来问问皇姐的意思。”

 对于之前陈渊的话司马恪根本听,在他看来,他皇姐平阳国色天香,以陈渊的性子不可能不觊觎,只不过碍于颜面不好多说而已。

 但他是心中明白的。

 所以,今日便特来拜见皇姐,就算是不成,也得加深一下印象,日后若是真的成了,他有皇姐平阳,

 姐夫陈渊相助,何愁太子之位不定?

 再不济,他还有母妃杨贵妃,亚父陈青使相助,如此双管齐下,他就不信陈渊不全力帮他!

 平阳公主凝视着司马恪,冷声道:

 “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,这件事日后休要再提,不然休怪皇姐无情,不让你再进公主府。”

 “皇姐不想听听臣弟所说的人选是谁?”

 “不想。”

 “是陈渊,曾经的妖刀,如今的凉州金使陈渊!其天赋冠绝当世,容貌甚伟,能力出众,也只有这样的人在臣弟看来才能配得上皇姐。”

 司马恪立即脱口而出。

 “那又如何?”平阳公主目光闪动,接着又道:

 “你不是与陈渊水火不容吗?今日却说起这样的话,莫非是想让本宫帮你对付陈青使不成?”

 “这自然不会,俗话说,冤家宜解不宜结,陈渊此人太过难缠,臣弟怎么可能会与他死磕?如此强援,甚至交好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利用皇姐呢?”

 司马恪连忙解释道。

 平阳公主抬起头,神情依然平淡:

 “此事休要再提,本宫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,真想要争夺太子之位,就好好的稳固根基,不要想着借助什么人的力量,

 朝廷谁有皇族势大?

 只要你得到父皇的欢心,根本用不着去拉拢任何人,也能稳固局势。”

 “皇姐,我....”

 “好了,本宫乏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
 平阳公主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 对于这个弟弟,她是愈发有些厌恶了,尤其是猜到了之前那简简单单的‘淑妃案’一事后更是如此。

 根本不愿意与其再有什么太深的接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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