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受益匪浅。

 除此外,魏烬锋还罕见的提及了如今天下的局势,告诉陈渊日后若是要做什么大事,一定要小心谨慎。

 十大仙门虽然有两座避世已久,但并没有消亡。

 其余各大仙门也都很不简单,在天下掌握着很大的力量,这些都是曾经大晋立国之时留下的隐患。

 如今已有尾大不掉的态势。

 陈渊自然明白魏烬锋所说的‘大事’指的是什么,虚心请教了很多。

 相比于他短短几年就成长到了这一步,魏烬锋可是活了两百多年,其阅历和手段都并非那么简单的。

 不然也不会朝廷如此忌惮。

 在北凉王府停留了半日时间,陈渊陪着魏烬锋用了最后一次饭,便提出了告辞,由魏无缺将他送至门口。

 “陈兄,珍重!”

 魏无缺知道陈渊今日要走,那便不会停留多久的时间,这一别,又不知何时才能够再相见。

 “珍重。”

 陈渊面含淡笑的抱拳拱手。

 “之前为陈兄准备的那些美人都还在府中,不如一并带走吧。”魏无缺忽然一笑。

 “魏兄自己留着吧。”

 陈渊爽朗一笑,转身离开。

 看着陈渊逐渐远去的背影,魏无缺笑着摇头:

 “陈兄啊,还真是能克制,清高,了不起”

 拜别了魏烬锋父子,陈渊也没立即就动身离去,他在巡天司又待了一阵,见了一面冯九英,叮嘱之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凉州城。

 其实以他的名望,离开的消息若是全部散开的话,必然还会出现之前那种万民相送的场景,但他觉得过犹不及。

 之前已经有了数次,名望也已经很高,没必要再搞出这种事。

 悄无声息的来凉州上任,悄无声息的离开,正好合适。

 而这一次的离去,为陈渊在北方打下了坚实的基础,心中压制已久的野心,将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开始逐渐准备。

 曾经北蛮入侵,陈渊原本是可以离开,坐视北蛮大军铁蹄踏遍凉州的,如此一来,不说天下,但北方一定会打乱。

 但这跟他的利益不符合。

 他不过区区丹境修为而已,就算是天下大乱他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?

 而且最重要的是,中原大乱是中原人自己的事情,这种坐视胡虏残害中原的事情,他自问是做不到的。

 来到中原,他便是中原人。

 这个跟其前世古代似是而非的世界,还是令他有不少归属感的。

 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。

 那就是,陈渊希望天下大乱的开局,由他自己去开启!

 只有一切尽在掌握事情,才真正能令他欣喜。

 凉州城上空。

 魏烬锋的身影缓缓凝现,目光望向南方,那是陈渊离去的方向,停留了片刻后,忽然淡淡道:“现身吧。”

 其话音刚刚落下,身边东北方向五十丈距离的虚空忽然扭曲,一袭黑色武道长袍裹身的项千秋缓缓出现。

 他看着魏烬锋道:

 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?”

 “他是你的儿子,即将离开,难道你不会现身吗?”

 “有意思。”

 “恐怕之前陈渊濒死之际,你也曾现身过凉州城吧?”

 魏烬锋转过头,看着他问道。

 “这个重要吗?”

 项千秋反问。

 “当然重要,本王以为之前凉州城大战的时候你就应该现身的。”魏烬锋眯着眼睛说道,他曾经是将项千秋算进去的。

 但没想到即便是到了那种程度,他仍然沉的住气,坐视陈渊受到反噬。

 那是他就在想,陈渊究竟是不是项千秋的儿子?

 虎毒不食子,他却无动于衷。

 “我不能现身,也不会现身,生死自有天命,他死了,只能说他是个废物。”项千秋目光平静,仿佛提起的不是儿子。

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
 “他要是没死呢?”

 “那就有资格成为我的棋子。”

 “呵呵,项千秋,你太过自负了,以他的天赋用不了多少年就能追上你,届时,以他的性格或许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
 魏烬锋凝声说道。

 “只要他有这个实力,杀了就杀了,在利益面前,父子又算得了什么?”项千秋显露出了冷血的一面。

 “呵呵.”

 魏烬锋只是冷笑了两声。

 “听说你身负本源道伤,此生无望六境,感觉如何?”

 项千秋看着他轻声笑道。

 “这感觉,挺不错的。”

 “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北凉王,口气一如既往的狂妄,很好,很不错,我手中有一样东西能够将你的伤势治好。”

 项千秋忽然话锋一转。

 “代价呢?”

 连一个亲儿子的性命都不在乎的人,魏烬锋不觉得他有这么好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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