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皱了皱眉头:

 “那一日殿下前来见我,若是发现你在桌子下面,会出什么事,娘娘不会不知道吧?陈某也是为了你着想。”

 “那也不用封住本宫的嘴啊。”

 “不堵嘴堵哪里?万一娘娘要是不经意的出声儿,可就不妙了。”

 “你”杨贵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自己已经如此不要面皮了,这家伙反倒是拿起架子来了,忍不住说:

 “你是不是嫌弃本宫年纪大了?”

 年龄,始终是困扰着她的一个难题。

 就算是有灵物滋养,但她的修为还是太低,且无望丹境,势必是会逐渐老去的,而陈渊却是永驻青春,寿元数百。

 陈渊缓缓摇头:

 “娘娘看起来也不过三十余岁而已,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。”

 “那你就是嫌本宫不干净了?”

 “这”

 “自从生下恪儿之后,陛下便没有近过本宫的身,你又不会真的与本宫有什么结果,何必拘泥于这些?”

 在这个时代,风气还是颇为开放的。

 即便是和离,也不耽误双方找。

 陈渊目光犹豫,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。

 要当曹贼吗?

 看着陈渊闭上的双目,杨贵妃咬了咬牙,伸手抓住了陈渊的手指,低声道:

 “本宫都已经如此卑微了,你难道.”

 “娘娘请自重。”

 杨贵妃脸色有些难看,但还是咬了咬牙,都已经不要面皮了,也没有什么值得看重的了,旋即道:

 “本宫知道陛下的一个秘密,只要本宫可以告诉你。”

 “什么秘密?”

 陈渊眉头一挑,来了些兴趣。

 他早就看景泰有些不对劲了,但接触的时间还是太少,察觉不到具体的原因,若是能够知道这个隐秘的话。

 未来或许能对他产生大作用。

 “你想知道?”

 杨贵妃嘴角一勾。

 “当然。”

 “那你.”杨贵妃附身轻说了几句话。

 她弯着腰,将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,月光洒落下,刚好映照到其身上,陈渊的脑海中瞬间便想到了一句话。

 正道的光,照在了大地上。

 “娘娘真欲如此?”

 “现在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吗?”

 杨贵妃反问。

 陈渊闭上眼睛,长出了一口气,颔首正色道:

 “也罢,既然娘娘常年被顽疾所困,那微臣也只好鼎力相助,尽心尽力的助娘娘排忧解难了。”

 杨贵妃咯咯捂嘴轻笑:

 “这才是那个敢顶撞本宫的陈青使,大丈夫,没什么好扭捏的,本宫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
 “呵呵。”

 陈渊笑了笑。

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虽然一心向道,但道与道总归是想通的,也不算违背念头。

 杨贵妃见陈渊想通了,旋即抓住他的手,低声道:

 “你你.你能不能先打我几巴掌?”

 “娘娘说什么?”

 陈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 “打打我几巴掌。”

 这样的要求,讲真,陈渊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 属实有点属实了。

 “当真?”

 “打吧。”

 陈渊看着伸过脸来的杨贵妃,眯了眯眼睛,他自然是不能违背妇女意愿,旋即抬手便是一个大逼兜。

 “啪。”

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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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皇宫,御书房内。

 一盏盏灯火将整个大殿照的通明。

 景泰与平常不同没有处理政务,而是负着手,凝视着自己刚刚画下的一副春日图,夏季到来,春意盎然。

 他也不知怎的,心中有些莫名的烦躁,所以才下意识的动笔。

 看着画中青碧色的草地,景泰还是颇有些满意的,他本就擅长画道,若不是当了皇帝,也绝对是一个出色的画道大家。

 “沙沙.”

 一袭黑色官服的皇厂督主曹正贤缓缓走到近前,躬身一礼:

 “老臣见过陛下。”

 景泰目光转移,抬头看着面前的人,微微颔首:

 “事情办的如何了?”

 “回陛下,京城内如今关注的重点已经落在了陈渊的身上,提及大都督卸任一事比较少。”

 曹正贤如实道。

 有些人的确没有想错,景泰的确是在背后谋划着一些事情,将权利逐渐收回到手中,之后再行大事。

 但他不希望事情太过宣扬,是以便让曹正贤去引导一下风向。

 “那就好。”

 景泰淡淡道。

 “陛下之手段果然是功盖数帝,连大都督的权利都能收回,老臣佩服。”曹正贤这句真的不是假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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