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见过他?"陈渊的动作一滞,转过头看着鱼倾燕:"见过."

 "是他告诉的你我身怀太阴之体?""是.""是他告诉的你,我随母姓?"

 "是."鱼倾燕沉默了片刻:"他现在在哪儿?"

 "他现在的处境不太好,并且叮嘱过我,暂时不能告诉你他的行踪,等到他忙完之后,会来见你."

 陈渊柔声道."还有吗?""他还说,对不起你们母女."

 "呵...."鱼倾燕冷笑了一声:"现在知道忏悔了,早干什麽去了?"

 "我只能告诉你他有苦衷,当时不得不离开,原本是准备解决完一些事情就去接你们,但却得到了你母亲的死讯.这些年他一直都很后悔,也怕见到你,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,只能将你想办法送到神女宫....这是你们的家事,陈某不会多言,鱼仙子自行判断."

 陈渊不是爱多管闲事儿的性格,毕竟,事儿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,只是陈怀义毕竟是他血浓于水的亲舅舅.

 要是有机会能让他们父女重归于好,他也乐得见到如此.

 他曾经以为是孤家寡人,本身其实倒也没有什麽其他情绪,但后来才发现,他比孤家寡人更悲惨.

 母亲疑似死在父亲手里,而父亲也想抽走他的血脉,将他变成废人.

 所以,项家他不会指望,日后见到了还会报复回去,顺便反向抽取他们的血脉为己用,眼下真正能说有血缘关系且亲近的人,也只有陈怀义一个.

 只要对方没有对他有什麽歹意,陈渊也愿意认下这个二舅.

 鱼倾燕脸色冰寒,一语不发,对于那个从小将她们母女抛弃的父亲,她的心里无疑是有些恨意的.

 但更多的还是依赖,她始终记得曾经的那个小山村,那个被父亲推起啦的秋千,她坐在上面玩儿,母亲在一旁笑.

 她本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,但意外来的太快,最疼他的父亲留下一封书信离开了此地.

 母亲去世,都只在短短一年内发生,给了她年幼心灵造成了很大的打击,可以说,她之所以一心修行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那个负心的父亲.

 只是,他的行踪却像是石沉大海,就算是仙门神女宫也找不到,她原本已经快要放弃了这个念头,没想到现在却从陈渊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.

 一时之间,百种情绪在她心头交织.

 "他为什麽将太阴之体的事情告诉你?你是在什麽地方见到的?"鱼倾燕有很多好奇,希望陈渊能为她解答.

 陈渊摇摇头:"地方不能告诉你,日后时机成熟了,他自会前来见你,至于为什麽告诉我.....你爹看我可靠,让我娶你."

 "什麽?"鱼倾燕猛然瞪大了眼睛,满是不可置信.那个负心爹,居然把她许配给陈渊?

 这不可能!绝对不行!"不信?"陈渊眉头一挑.

 "不信!不可能!而且,我不会听他的话,将我抛弃,现在却要将我许配给人,他当我是什麽?货物吗?"

 鱼倾燕被陈渊的直接气的不轻.

 "还有,他为什麽会觉得你可靠,是不是你说了什麽?"鱼倾燕迅速想到了这一点,觉得是陈渊对她有点坏心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