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自从十三岁登基,到现在已经二十岁,但依旧不能亲政,只是吕不韦掌控的傀儡而已。

 而秦国上下,事无巨细,都是仲父、相国吕不韦,一人说了算。

 不过越是这样的秦国,那才有意思了。

 莫易微微一笑,随意地走在咸阳城。

 不亏是七国最强,咸阳比起古国的新郑,在衣食住行方面,都强大了不少,也热闹的多。

 一番游览,莫易找了一处酒肆,要了一些酒肉,悠哉地享受起来,顺便听着周围人的谈话。

 “之前我经过相国府,那才是真的气派,门口一些人排队等着。”

 “哦?排队?难不成相国大人要行善放粮,那些人排队取粮?”

 “且!没见识,现在的秦国,自从郑国渠修好了之后,八百里秦川早已成了天府之国。粮食产量比起过去多了数倍不止,现在的秦国百姓,再也不似从前,吃饱喝足没有任何问题,谁还需要施舍粮食?”

 “那他们排队做什么?”

 “这就你不知道了吧?你以为那些人是普通百姓?饿的揭不开锅了,上相国府求粮?开玩笑,那些人每一个都很是不凡。他们有的是士大夫,满腹经纶。有的是剑客,剑术高手。有的是刀者,所向披靡。还有的是谋士,运筹帷幄!”

 “我明白了,他们上相国府,是为了做相国大人的门客!”

 “不错,只是秦国是七国最强大的国家。而相国大人在秦国,那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。这些人不去投奔相国大人,去投奔谁?”

 “嗯,有道理。”

 “只是投奔的人多了,也会鱼龙混杂,良莠不齐。所以现在的相国府,设下门槛。凡是来者,不管是谁,都要一一考核,过了才能入内成为座上宾。败了,只能回头,扫地出门!但即便如此,依旧有人趋之若鹜,哪怕排队考核!”

 “原来如此,还是相国大人手段高明,而相国府的力量,也是独步天下。只是秦王政,明年就二十一岁了,按说应该是秦王亲政了。不过现在看来……”

 “嘘!慎言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
 “对,对!我们不谈这个,谈古国,谈那个绝世剑客,莫易!”

 “那可是个狠人,身份神秘,门派神秘,但手段却是了得。一手剑法更是出神入化,据说他的剑可以引动天威,直接将姬无夜劈死了,真的假的?”

 “不知道,但都这么说!莫易,不,应给按照江湖人的尊崇,道一声剑宗!这才是剑道大家!放眼天下,我都找不到任何一个存在,在剑术上,能超过他!”

 “不错,剑宗之名,莫易当之!”

 ……

 听着众人竟然将焦点转移到他身上,莫易淡淡一笑,忍不住哑然。

 倒是刚才的话语,引起了他的注意,现在的嬴政马上二十一岁了,在战国,二十一岁成年!

 嬴政一生,十三岁登基,不过是傀儡。

 真正关键的,实在二十一岁和二十二岁,成年亲政之际,也就是眼下。

 只是他想亲政,吕不韦能答应?事关皇权,就算是亲爹,都不行!

 莫易微微一笑,心中有了计较,看来他到秦国的时机正好!

 既然莫易已经在古国掀起腥风血雨,清理了夜幕,还多了一个剑宗的称号。

 那么便用绮罗生的身份,手执割鹿刀,在秦国再度翻云覆雨。

 谁能想到,剑宗莫易不但剑术高超,就连刀术,也同样如此妙不可言呐?

 随后,莫易找了一处客栈,直接住了下来。

 同一时间,相国府。

 吕不韦端坐在太师椅上,悠哉地品着茶,不动声色的表情下,却透露着数不清的智慧。

 一双深邃的眸子,更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
 但正是这这深邃的眸子,独到的眼光,让他从一个普通的赵国珠宝商人,成为现在的秦王仲父,成为秦国大权在握的摄政王!

 如此华丽的转身,可是不可思议。

 旁边端坐着的,乃是一个青衫儒生,赫然便是前些日子拜入相国府的李斯!

 “李斯,古国的风云,你听说了吗?”吕不韦平静地喝着茶,问道。

 李斯点点头:“回相国大人,李斯已经得知。”

 “嗯,就在半月前,韩王安处死了造反的四公子韩宇,加上之前已经惨死的古国太子,换句话说,现在的古国,韩非已经当仁不让,必定是未来的韩王!”

 吕不韦像是随意一说,但又像是意有所指。

 无他,韩非和李斯,可是同窗,师承儒家荀子!

 只是两人的出身,家境,完全不同。

 韩非古国九公子,出身皇室,地位尊崇,可以说是高富帅。

 而李斯,却是一介布衣,平民出身,空有一身才华,但也只做了一个小官小吏。

 只能说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
 极度不甘心之下,李斯辞去了小官,前往齐国,拜师荀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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