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莫易学了他的三分归元气,然后再用三分归元气重伤他,雄霸不死也得气死!

 想到这,雄霸只能无奈一叹,随后冷冷扫了一眼泥菩萨,森然道:

 “泥菩萨,你若敢把今日之事泄露出来,那天下之大,老夫也要把你挫骨扬灰!”

 原本泥菩萨来到这天下会,已经是心生绝望,以为必死无疑了。

 此刻骤然看到希望,哪里还会作死,忙朝着雄霸躬身行礼,连连发誓,说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泄露卦象。

 莫易见状,这才放心下来,随即大咧咧拍了拍雄霸的肩膀,说:

 “这才像话嘛,你看人家泥菩萨,辛辛苦苦给你卜卦,给你算出风云,你不感谢人家也就算了,还害得人家东躲xī • zàng ,躲了你十多年。老雄啊,事情不是这么个做法呀!”

 雄霸眼皮直跳,心头怒火涌动,只看得一旁的泥菩萨心惊肉跳。

 但奇怪的是,等了半天雄霸也没有发作,只是冷冷一哼,拂袖走进议事堂。

 泥菩萨见状,苦笑一声,朝着莫易作揖行礼,口中道:

 “莫公子,你的面相是我生平仅见,贵不可言。我泄露天机太多,原本也活不长久,唯一放心不下的,是我这孙女茵茵。”

 说到这,泥菩萨凄然一叹,忽而朝着莫易下跪重重磕了一个头,又道:“公子,泥菩萨厚颜,求公子一事。”

 莫易知道,泥菩萨求得,无非是在他死后,帮忙照顾他的孙女。

 看着小女孩怯生生陪着泥菩萨跪在地上,莫易微微一叹,忙扶起泥菩萨,点了点头。

 “你放心,我必保她一世无忧。”

 雄霸行事虽然不折手段,但却也信守承诺。

 卦象出来后,的确没把泥菩萨怎么样。

 莫易看到后,嘿嘿一笑,上前给了泥菩萨一块无双城主令牌,让他带着孙女去找无双城的人,自有人安排他们。

 泥菩萨接过令牌,千恩万谢的离开了。

 而这时,雄霸则是冷眼看着莫易,讽刺道:“莫城主不是说不信命运之说,怎么还把泥菩萨请到无双城?”

 雄霸身后,带着高帽,手持羽扇的文丑丑正笑吟吟地望着莫易。

 他心中好奇莫易的身份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帮主,这位是?”

 雄霸冷哼一声,说:“这位就是江湖中名声鹊起的新任无双城城主,莫易莫公子!”

 文丑丑闻言双眼放光,夸张大叫道:“哎呀呀,竟然是冷面杀神莫城主,小的失敬失敬了。”

 文丑丑这人,惯会阿谀奉承,但要说真有多坏,也未必。

 名义上是天下会大总管,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权利。

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,雄霸虽有枭雄之姿,却无容人之量。太着紧于权势,一点不肯分权。

 古往今来,哪个成大事者,没有一班有能力的心腹手下。

 称孤道寡,那也得大事已成,鸟尽弓藏后。

 别的不说,汉高祖刘邦,起于微末,手下韩信、萧何、张良……

 哪一个不是王佐之才,这才助他登上至尊之位。

 这之后,刘邦飞鸟尽,走狗烹。大杀功臣,才成了孤家寡人。

 宋太祖赵匡胤,陈桥兵变,白袍加身。靠的可不是他自己,而是他一班武将手下。

 这之后,杯酒释兵权,也成了称孤道寡的那一个。

 纵观历史,从没有哪个成大事,未成大事,就大杀功臣,先做了孤家寡人!

 想到这,莫易嗤笑一声,说:“老雄,我知道你也听不进去,反正两个都是你徒弟,你要杀要剐也是你的事,我才懒得多管。”

 雄霸闻言,深深地看了莫易一眼,这才朗声大笑起来。

 “莫城主远来是客,文总管,就由你替老夫招待莫城主一番,让他好好游览我天下会的奇景。”

 文丑丑闻言,忙躬身应是。

 随后几天时间里,他便带着莫易在天下会逛了个遍。

 还真别说,这些年天下会掌控大半个武林,累积无数财富,还真有点奢侈味道。

 天下会中,雕梁画栋,亭台楼阁。

 更有无数假山流水,花鸟虫鸣。

 这日,文丑丑引着莫易,来到天下会腹地的一处大湖边。

 “嘿嘿嘿,莫城主来的正是好时候,这时节正是大雾满平湖,素有天下会第一景之称。而这湖面雾景,尤以晚雾为最美。”

 文丑丑以扇掩面,面带自得地朝着莫易介绍着。

 的确,莫易放眼望过去。

 却见湖面大雾氤氲,恍若人间仙境。

 而在那大雾掩映间,一座小巧精致的湖心亭,半隐半现。

 正印证了那句古诗,湖气昏昏雾气漫,泊舟亭下水生寒。

 两人正看着湖光雾景,忽闻身后有天下会小厮匆匆赶来,附耳在文丑丑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 文丑丑听罢,面色一惊,忙朝莫易告了一声罪,和小厮匆匆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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