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
 他带着两个馒头,告别了要忙的老王,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
 “诶,这老王八蛋真的有问题!”

 李青玄瘫在床上,面露苦涩。

 他在老王边上旁敲侧击,知晓了之前被毒蛇咬死的学徒不少信息。

 老王说的时候,还有些惋惜。

 那个学徒,年纪也不大,是在三年前来这里的。

 据老王说,对方是个有志向的人,因为来了没多久,那个学徒就掏钱找赵管事,学了半年的字。

 他们这些药田的杂物学徒,是可以识字的。

 因为他们虽然对于药物的了解和掌握,会比在县城的学徒高很多,但是如果以后想升为制药师,就必须识字。

 因为制药的过程,中间有许多环节需要记录,交接也有严格的流程。

 识字是必须的。

 但是去学堂,都要学费,何况是让管事花费时间教导呢。

 所以,在这里想识字,开销不小。

 据老王所说,他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,花钱识字的学徒,不超过十个,所以他才会对那个学徒死在毒蛇嘴里,有些惋惜。

 “我现在的遭遇,和那倒霉孩子几乎一样。”

 李青玄揉了揉眉心,心里抑制不住的烦躁。

 他已经可以肯定那赵管事是想要他的命,只是想不通对方的目的,而且对方给他感觉宛若一条毒蛇,浑身起鸡皮疙瘩,恐怕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。

 这毕竟是一个有武学的世界。

 “前面那学徒待了三年才出意外,短期内我应该是安全的,不过对于那老头教导的东西,我必须谨慎对待。”

 李青玄开始思索有没有自己能操作的shā • rén 手段。

 他这鱼肉,可是有刺的!

 想着想着,疲倦涌上心头。

 他揉了揉胀痛的眉心,迷迷糊糊陷入了睡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