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自己叔叔如今妻妾成群,生活美满,自己也有了些自保之力,李青玄感觉时机已经成熟,便再也按耐不住,和李一生提了告别。

 烈日灼人。

 丰城官道一角,李一生抱着一个还在呀呀学语的孩童,不舍地看向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李青玄:“青玄,你真的要走?”

 这是他知晓李青玄要离开后,不知道第多少次问这句话。

 他想说些别的,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,却依旧变成了这几个字。

 刚满十岁的李青玄没有不耐,只是默默点头。

 “叔,我在密室留了炼制的丹丸,红瓶治内伤,白瓶治外伤,还将我师父留下的金银,武学都留在那里,写了详细的修行备注。

 以后堂弟堂妹有兴趣,就都教给他们吧,总归要有手段才不会被人欺负。”

 说完,他上前捏了捏李一生怀里娃娃的脸,不愿看李一生不舍的目光,转身离开。

 相信以李一生小心猥琐的性格,即使自己中途遭遇不幸,靠着自己留下的财富和传承,他和他的后代也可以过的很好。

 走入杂草丛生的山脉深处,李青玄终究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 几里外官道上,一个小小的人影,就好似一块石头一般,朝着这边一动不动,久久不曾离去...

 “诶。”

 李青玄叹息一声,脚下一点,身体宛若灵猴一般在陡峭不平的山道上奔行,消失在了山林深处。

 此去一别,前途未卜。

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回来。

 既然如此,拖泥带水的离别不过徒增伤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