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及此处,刘相快言道:“怎么个不得好死法儿?”

 疯六抬起头来,眼中满是忠诚:“叫我头上生疮,心上长脓,剜眼剐舌,肝肠寸断!”

 刘相神色渐缓,走上前来扶住疯六的双肘,将疯六扶起身来,语重心长道:“疯六哇,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就放心了。你下了毒咒,我若是再不信你,怕是要伤了兄弟的心。”

 疯六长出一口气:“大哥,我对你没有二心,你便是让我死,我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
 刘相阴笑一声:“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!”话音未落,刘相手心处多了两枚七寸长钉,不等疯六反应,那长钉便冲进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