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处建一栖身之地不正合适?”

 言说着便下山去,寻材往此,这便让陈小希有些镇不住了,这要是让她驻居在此,自己还能在此安修?

 “不可让她驻此,师哥回来也不好向他说解。”一念至此,陈小希待她离去后踏步出来,任可观石亭,她寻来之物也是,只是显于其前,可见虚幻的是那呆得长久的石亭。

 “不进其中,在此待她回来。”不动她寻来之物,也不踏入石亭,陈小希一旁静坐。

 山势本险,余剩木材不多,且多奇异,不舍取此这才下山去取,回见一人她略显谨慎,上前询问:

 “你是谁?”

 “山中打柴的,常到此地游玩,未曾见过你,我还想问你是谁呢。”运灵如常,知她察觉不了,陈小希如此言语,望能让她警戒松一些。

 然出此言适得其反,她疑心更重,质问道:

 “打柴的?我来此数日可不曾见你,而且先前可不见你到此,一个打柴的怎能快我上山来?”

 “谁说过打柴的就属常人?且我不尽走你所观之路,此处八方可近。”

 “你识得仙人?”

 “不就是修道者,常见。”

 “……”

 细察眼前之人如普通人一般,她少了些戒备,运转灵力也慢慢松缓,察此陈小希方才继续说道:

 “此地我常来坐息,你不可在此筑房。”

 这样一个好在处,她可不想这样放弃,继而辨道:

 “又不影响你坐息,且观你凡尘之体,常不了事,又何必阻我?”

 “修道者在一处可呆不长久,许你呆不了几载就走,或回仙门去,或游历四方,不归此地,我还要费力拆除,所以必阻你。”

 “你即知我非凡俗之人,可知我力量可怕非常,你就不怕我?”

 “不敢断定你心善否,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些。”

 “若换成他人,恐怕不会这般好有言语,如你所言,我呆不长久,便不与你争论了。”

 “……”

 劝解有效倒让陈小希松了口气,若是她顽固不化,再贸然出手,那此事可不好和解了,知己修为深不可测,她定然不会再踏入此地半步。

 虽然不筑屋阁,然她就那石亭所在处打坐修息,这让陈小希有些了无去处,两天下来尽在山中闲游了,虽然显得清闲,然时间长了也深感无趣。

 再次近其所在,陈小希站立远处观望,其运灵之法在陈小希看来有些笨拙,八重境不可御空,相比起方玉溪极大不如,自己在修炼生灵道后更是七境御空,运灵比此好过太多。

 “他又来了,是在观望我吗?也许只是对修道有些好奇吧……”察陈小希来此她并未睁眼,心中这般猜想着继续静心修炼。

 如此反复数十日,对于两天一来的陈小希她也习惯了,只是数十天未有进展深感心愁,知陈小希复来她未继续修炼,起言问道:

 “你也不同常人,谁无事常往这深山跑,你居在何处?”

 “山间各处皆可休息。”也不知如何回答的好,也就随意应承了一声。

 “常来观望,你向往仙道?”

 “这……我常在此坐息,习惯来这里了。”

 未多猜陈小希言意,她只是愁意满面,叹息道:

 “其实修道也没什么好的,我也想有几天你这样清闲的时间,不必顾忌门中紧迫令事,不必遇人时刻小心防备,不必……”

 听她叹息诉说陈小希忆起李怜辰阳之言,也许她也如此,所以为求进道才有那般言语,那大势仙门中常难自主。

 “看来这势大仙门也并非是好去处……”又忆起对师哥所言,陈小希心想下次见他是不是应该先向他致歉。

 “算了,各有好处,又何必在这里叹得叹失,如果我修为足够高,那这些便不是问题……”

 一番言语后她收心继静,陈小希所计时日已过,观她行为方知入御灵并不容易,观她良久,心中有所盘记,见她再运灵陈小希言道:

 “气不遂流,由缓而急,神不遂流,由浅而深。灵急意不达,神急灵不达,辅成道,术法归,二者合一渐可,往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