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止不好惹,是不能惹,二位道友难不成未闻听过丹君之名?”听浩忪之言他举手摇头,言起“丹君”二字,陈小希便想起辰阳阁中所观,这样的人物只见书中传说,岂能一般?

 “有知,这位是我师哥,口无遮拦习惯了,勿见怪。”一旁替他解释,只见他轻笑摇头,不知其意。

 “祸从口出,二位道友还是小心的好,惹人记恨可走不长久。”

 “……”

 未离开此地,与浩忪在此呆了两日以待丹阁起拍,待独处之际浩忪言语这才渐多,才定言各息,又闻其言:

 “明天便要入那起拍之地,我就不同你去了,人多嘈杂,我可不喜欢。”

 “那不叫嘈杂,叫热闹,你得和我去看看,放你在这,怕回来就不见你踪影了,可无寻你之处。”

 “一个人安静惯了,受不得这些个喧闹。”再开口解释一声,可见浩忪真不想同去。

 “如此师哥不如先行回去,不然在这样的地方你也呆不习惯。”

 “也可,我赠你之剑收好,绝命危机之时可取来血祭用之,可使三次,务必珍惜。”

 “我观你好争,心性倒也顺合,行事注意,多记我先前言语,终无坏处。”陈小希劝言他并未拒之,最后再这般交待了一声,入夜便再无其声。

 待陈小希晨起之时已不见他,独自离去,未察身后高楼浩忪立身其上,见陈小希孤身而去不免叹言:

 “只要足够的强大,这世间有何不可为呢?我许是到不了这样的高度,有许多事总是力不从心,小希你却不同,只能盼教有所改,改有所依……”

 “这启世总是少不了是非,这天下大势之前,何为尊?‘剑尊’不过虚名罢了,不可为尊,不可为呐……”

 所言与他那年轻样貌不符,如他这般,皆是意气风发之时,哪会有如此多的叹息。

 孤单惯了,不曾为名争。

 这一别,又不许几载再相见,再见又不知怎样情景。

 悄无声息离去,昨夜听他言语陈小希也知此一别许是好久不见,却不像他这般多愁善感。

 “来者不尽是散修,宗门也不少来者,这才像一个‘天下’的样子,在那宗门中哪寻这样的所在?”入得起拍之地,其中杂乱可见一般,散坐散站,喝声笑气无不有闻。

 “道友手中可有离尘丹?我手中器物不少,可换多数,即身上少带也可推相识之人,结个善缘。”才坐不久,想来此换离尘丹的陈小希便有人寻问,这倒显巧。

 “我也差离尘丹,我倒想跟你换些,决不会让你亏当。”

 “道友说笑了,我身上哪有多数,多数在那宗门弟子身上,我说的多数,许人家看不上,否则定当去寻他们换取。”

 “平时他们或许不换,不过在这却相反。”

 说完他又向别处去寻要,他一言倒是省了陈小希不少时间,实换大数,直接寻那宗门之人去。

 取所得器物换得千数颗离尘丹陈小希便不待起拍,悄离此地,离时还细查是否有人追踪,实是这千数颗离尘丹过于贵重,若有人知,难免不为之心动。

 好在并未看到有超御灵之人,御灵者来,陈小希皆不惊惧,即许其八重境之实。

 并非在一处换得,若说是丹之多少并无人知晓底细,然所出器物却有人识得,方才离去便有人追出起拍之地,合十数人,皆识器问言:

 “这是我师弟之物,参与苍明无归,器物竟落他人之手,显是被其残害,必不可饶!”

 “此人往何处去了?待我们去追寻拿捏。”

 “……”

 待查寻出路来众人皆同往,一来有残害同门之仇,二来寻人身上好处不少,器物还不知尽否,丹药是携带有多。

 御灵者四五人,皆三两重高,起灵者六七,皆七八重高,只有三者可御空,且速度不快,若陈小希未停遁离,这些人哪能望其身影。